我生日這天,繼妹掏出一副撲克,要和我丈夫打個賭。 “你隨便抽一張,我賭是紅牌。” 宋晏接過來,洗着牌問:“賭注呢?” 陳安安笑了: “如果我贏了,你爸退休前的最後一場手術,給我媽做。” 我猛地抬頭。 我媽胃癌等了兩個月,才排到宋晏父親的最後一臺。 而陳安安的媽媽只是普通腸胃鏡。 還沒等我說話,宋晏輕笑着應聲: “那我賭是黑牌。” 他從中抽出一張,緩緩翻開。 “是紅牌,我贏了!” 陳安安一副意料之中,跑去打電話報喜。 宋晏對上我的視線,微微蹙眉: “別那麼看我,牌是紅的,確實是我輸了。” “你媽媽的手術,再想辦法。” 可他在澳門經營賭場七年,是黑是紅不過是他動動手指的事。 不是他輸了,是他自己選擇了輸。 低嘆一聲,我點開一個微信頭像。 “只要你給我媽媽做手術,我就嫁給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