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辦喜事那天,滿院紅綢,妹妹卻被鎖在柴房裏。 她縮在稻草堆上,手上少了兩根指頭。 貼身玉佩浸滿血,被人隨手丟在門檻邊。 而她原本該有的嫁妝,正一箱箱從庫房擡出去。 丫鬟說,那是給府裏新認回來的二小姐添妝。 我站在門外,聽見爹孃商量得很認真。 “她都殘了,還留這些做甚麼?” “外頭那孩子要嫁進伯府,不能讓人看輕。” 三年前,他們也是這樣跪在我面前。 皇帝要納妹妹入宮。 可她膽子小,身子弱,夜裏聽見宮鍾都能嚇醒。 他們哭着求我替她去。 “就三年,等陛下厭了你,我們馬上接你回來。” 我信了。 我帶着長寧郡主的封號和三州鹽引,披上鳳冠進了宮。 臨走前只提兩件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