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真心與奉承,卻偏偏成了六宮之主。 賢妃說與我情同姐妹,願替我分憂。 我便把六宮賬冊全送去了她宮裏,讓她每日寅時起來對賬。 三個月後,她熬得兩眼發青,見我就繞路。 淑妃說自己淡泊名利,絕不與姐妹爭寵。 我撤了她的綠頭牌,還讓皇帝親筆賜下“無慾無求”四個大字。 她抱着牌匾哭了一整夜。 德妃又說寧願自己受苦,也捨不得宮人捱餓。 我很感動,當即停了她的燕窩鮑參,將銀子分給浣衣局。 從此,嬪妃們見了我都只敢說實話。 只有新進宮的柔貴人不懂規矩。 她挺着孕肚跪在我面前,哭訴太子推她落水,害她險些小產。 皇帝震怒,要廢太子。 柔貴人卻急忙攔住他,含淚道: “臣妾絕無陷害太子之心。” “若有半句虛言,臣妾願親手打掉腹中胎兒,貶入冷宮,永世不得見陛下。” 我看了眼太醫剛送來的脈案。 “來人,把她藏在枕頭下的月事帶拿來。” “再去問問柔貴人,她這三個月的身孕,究竟懷在哪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