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奉獻型人格,認回豪門第一件事就是搶着坐牢
我天生奉獻型人格,律師宣讀遺囑那天,養姐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妹妹,我知道你纔是爺爺的親孫女,可這家公司是我陪爺爺守了十年才守下來的。」 「你能不能不要把它搶走?」 叔伯們紛紛皺眉,父親更是沉下臉警告我: 「剛把你接回來,你就惦記上家產了?」 我有些茫然。 因爲十分鐘前,我已經按了十七個放棄繼承的手印。 十根手指不夠,我還脫了鞋按上腳趾印,試圖增加無用的法律效益。 此刻,養姐仍在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步步緊逼。 律師終於忍無可忍,把那份沾滿紅色手腳印的文件拍在桌上: 「大小姐不但沒搶,還把別墅、股份和信託基金全捐了。」 父親愣住:「那她給自己留下了甚麼?」 律師神色複雜地看向角落的我,衆人也順着他的目光轉頭。 我正小心翼翼地把遺囑裝進紙箱,準備拿去賣廢紙。 怕他們誤會,我連忙解釋: 「紙箱我也不白拿,賣廢紙的錢,還是歸公司。」 養姐臉上的眼淚僵住了。 父親嘴脣動了動: 「你甚麼都不要,那你回來幹甚麼?」 我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 「爺爺臨終前說,家裏還缺一個替姐姐坐牢的人,要不我去?」
只要攢夠五十塊,我就可以離開媽媽了
每年過年,姥姥都會給我和妹妹一人一個大紅包。 媽媽讓妹妹自己收好,想買甚麼買甚麼。 到我這就會變成:“小孩子拿這麼多錢幹嘛,我幫你存着。” 後來我鼓起勇氣問: “媽,我那些壓歲錢能取出來嗎?我想買個精緻點的本子。” 媽媽翻了個白眼: “甚麼壓歲錢?你喫的喝的穿的用的不都是錢?早花完了。” “再說了,你妹妹有那麼多不要的廢紙,夠你寫了,我賺錢不容易,你省着點花!” 可當晚妹妹用自己的紅包就買了個平板電腦。 媽媽卻誇她選的平板顏色很好看。 我很識趣,沒有再提過。 後來姥姥在去世之前偷偷給我塞了一個信封,裏面是兩萬三千塊。 可媽媽在姥姥嚥氣後,馬上就搶走了。 “錢我先收着,辦喪事要用,這麼多錢你拿着再丟了。” 我知道,這錢不會回來了 還好,姥姥把信封遞給我的時候,我就抽出了五張。 五百塊不多,但再加五十,就夠一張去南方的硬座車票錢。 媽媽,姥姥留給我的兩萬三,我不要了。 就當還您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但這五百塊,是姥姥最後塞進我手心的溫度。 我要用它,走出這個家,走得遠遠的。 攢夠剩下的五十後,我就只是姥姥的外孫女,不再是您的女兒了。
媽,別回頭,繼續做耀眼的拳王
我拿到世界拳王金腰帶那晚,沒有邀請我媽。 因爲她太胖,太粗魯,坐在觀衆席裏只會扯着嗓子喊,連英語都聽不懂,我嫌丟人。 三天後,她在給我送飯的路上出了車禍,死了。 遺物只有一隻舊帆布包。 包裏裝着幾十張我的比賽門票,還有一枚刻着她名字的全國青年拳擊冠軍獎牌。 我這才知道,教練反覆稱讚我的重拳、閃避和臨場直覺,全都來自她的基因。 二十一歲以前,她保持着全省女子拳擊的不敗紀錄。 後來父親說,女人捱打太難看,也生不出健康的孩子。 於是她退役、生我、發胖,被困在廚房裏整整二十年。 我守着那枚獎牌睡着,再次醒來,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 八角籠裏,年輕的媽媽將一個壯漢踩在腳下,衝所有人豎起中指。 她漂亮、囂張,像一頭永遠不會被馴服的豹子。 只有我爸拿着一束花,站在出口等她。 他會在今晚向她求婚。 也會在婚後撕掉她的參賽證,鎖上訓練館的門,讓她相信自己離開他就一無是處。 終場鈴響,她飛奔出門外。 我爸剛要下跪,花就被我一把奪過,踩在腳下。 我轉頭對着我媽一字一句堅定道: “你本身就是要去閃閃發光實現夢想的,不該做個家庭主婦被困一生!”
我天生愧疚感爆棚,當上豪門繼母后全家崩潰了
我天生愧疚感爆棚,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在佔別人的資源。 嫁進陸家那天,我看着滿院子的僕人,當場給每個人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儘量不呼吸太大聲。」 管家手裏的托盤差點沒端住。 繼子繼女站在樓梯口冷眼看我,等着我上演新繼母的威風戲碼。 結果等到半夜,繼女發現我睡在車庫的紙箱裏,旁邊整整齊齊擺着我自己帶來的泡麪和礦泉水。 她當場愣住: 「你......你幹嘛睡這裏?」 我誠懇地看着她: 「你們的房子這麼漂亮,我怕我命薄壓不住,住車庫剛好,還能幫你們看家。」 第二天,繼子把我的事當笑話講給他爸聽,語氣輕蔑: 「你娶的這個女人是來碰瓷的吧?故意裝可憐博同情,好給我們下馬威。」 陸總沉默了三秒,調出車庫的監控, 畫面裏我正蹲在地上,認真地給紙箱鋪了三層報紙,滿臉滿足地躺進去,嘴裏還嘟囔着: 「這比以前孤兒院的櫃子寬敞多了,賺到了。」 繼子臉上的嘲諷凝固了。 繼女端着剛煮好的薑湯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陸總緩緩轉過頭看向兩個孩子,語氣平靜,眼底卻結了一層霜: 「所以,你們跟我說的她霸佔主臥、使喚傭人、對你們頤指氣使......是在說她?」
全家欺負我後集體穿越古代,皇太后奶奶爲我撐腰
妹妹出生時,算命先生說我們姐妹命格相沖,只能活一個。 從那以後,家裏所有好東西都屬於她,所有災禍卻都要由我來擋。 妹妹生病,我在祠堂替她跪一夜。 妹妹高考失利,媽媽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讓我陪她復讀。 二十歲那年,妹妹的未婚夫意外去世。 男方不肯退還兩家的產業,堅持要妹妹完成婚約。 媽媽捨不得妹妹嫁給一個死人,便給我下了藥,把我塞進妹妹的嫁衣。 鼓樂聲中,我的雙手被紅繩綁住,懷裏卻藏着一塊陳舊的鳳凰蓋頭。 那是奶奶臨死前留給我的。 她說自己並非這個時代的人。 若有一天,家裏人要拿我的命換妹妹的命,就戴上蓋頭,叫她一聲皇祖母。 花轎被抬進墳地時,我終於喊出了那句話。 陰風驟起,送親隊伍連同墳地一起消失。 等衆人回過神,眼前已經不是墓碑,而是一座燈火通明的皇宮。 上千名宮人跪在花轎兩側。 白髮太后親手掀開我的蓋頭,看見我手腕上的紅痕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媽媽慌忙解釋,我只是替妹妹出嫁。 太后卻將我護進懷裏,淡淡反問: 「哀家唯一的皇孫女,也是你們想換就能換的?」
給自己設置七天試用期的真千金,回家後主動退貨了
我每到一個新家,都會主動提供七天免費試用。 第一天展示廚藝,第二天表演賺錢,第三天證明我抗打。 七天後,如果對方還是不滿意,我就自己收拾行李,絕不影響二次銷售。 沒人教我。 是我被退養四次後,自己總結出的行業標準。 親生父母找到我時,我先遞給他們一份試用協議。 “不好用隨時退貨,不收折舊費。” 母親當場哭了。 我趕緊在協議上補充: “愛哭的僱主免費贈送情緒安撫服務。” 回家以後,我偷偷給每個人製作滿意度問卷。 母親給我九十九分,父親給我一百分,哥哥卻一張都沒填。 第七天凌晨,我拖着行李離開。 哥哥追到機場,紅着眼問我爲甚麼走。 我低頭解釋: “您一直沒提交轉正申請。” “根據規定,沉默視爲退貨。”
長姐讓我替嫁給毀容世子後,我在喜堂上選了他的死對頭
長姐與定國公世子青梅竹馬,卻在他毀容失勢後,連夜燒掉了婚書。 爲了保全兩家的顏面,父親將我綁上花轎。 他說我只是個庶女,能夠嫁進國公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婚後七年,我替世子延請名醫、打理產業,陪他從人人嘲諷的廢人,重新走回朝堂。 他也曾握着我的手發誓: “縱然容貌恢復、爵位歸還,我此生也只有你一人。” 可他重掌兵權的第一件事,便是迎長姐入府。 長姐哭着說,當年不是她嫌棄他,而是我偷換婚書,搶走了她的新娘之位。 我被廢去世子夫人之位,活活凍死在長姐曾經住過的偏院裏。 斷氣前,那個與世子爭鬥半生的年輕權臣闖進國公府,將披風蓋在我身上。 他跪在雪中,聲音沙啞 “你救得了所有人,爲甚麼不能回頭看看我?” 再睜眼,花轎已經停在國公府門前。 世子坐在輪椅上,冷冷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是你姐姐。” “既然來了,便安分守己,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滿座賓客等着看庶女的笑話。 我卻摘下鳳冠,徑直走向賓客席間那個一身緋衣的男人。 “謝大人。” “你不是一直想贏他嗎?” 我將紅綢遞到他面前,輕輕一笑。 “今日敢不敢連他的新娘一起搶走?”
賭我醜女選花神?可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京城花朝節,要從十二位貴女中選出花神。 嫡妹瞞着我遞了名帖,還附上我五年前的畫像。 畫裏的我又黑又胖,眉間還有一塊紫色胎記。 她在詩會上笑道: “姐姐若能選上花神,我便跪着繞朱雀街一圈。” 滿城百姓紛紛下注,賭我登臺後會嚇哭幾個孩童。 就連與我訂親的竹馬也押了千兩,賭我不敢出現。 他特意送來一張紙條: “你若還有羞恥之心,便稱病退選,莫連累我被人恥笑。” 他們不知道,我五年前便被外祖母接去江南。 胎記是幼時中毒所致,毒解之後,皮膚也恢復得瑩白如玉。 更無人知道,今年花朝節上最受追捧的那幅《洛水美人圖》,畫的正是我。 評選當日,十二頂花轎依次入場,唯獨我的轎子始終不見蹤影。 嫡妹已經命人備好豬頭面具,等我出現便親手替我戴上。 吉時將過,一頂沒有名牌的花轎終於停在朱雀街盡頭。 司儀高聲問: “轎中是哪家貴女?” 我將表哥送來的紙條折成花形,隔着轎簾扔到他腳下。 隨後,我扶住侍女的手。 繡鞋落地,轎簾隨風揚起一角。
前未婚夫和人打賭說我是頭豬,可我早就減肥成功了啊
室友結婚前夜,伴娘羣忽然彈出一段偷拍視頻。 畫面裏的我一百九十斤,穿着不合身的訂婚禮服,被未婚夫丟在酒店門口。 視頻最後,是他說分手時的那句話: “你這樣的站在我身邊,我嫌丟人。” 發視頻的人,正是我的前未婚夫江嶼。 他如今成了婚禮伴郎,還在遊戲裏抽中了和我搭檔。 羣裏有人笑着問他,明天敢不敢挽着我走完全場。 江嶼轉手發出一個五萬元的紅包。 “她不會來的。” “就算來了,我也不會碰她一下。” 新娘急忙私聊我,讓我別往心裏去。 可沒過多久,婚禮羣裏便多了一場匿名投票。 有人賭我臨陣脫逃。 有人賭我穿不上統一尺碼的伴娘裙。 就連江嶼的新女友也發來語音,溫溫柔柔地勸我: “姐姐,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你別因爲賭氣,毀了大家的照片。” 我聽完語音,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腰肢纖細,眉眼明豔,身上正穿着我親手改過的伴娘禮服。 三年前被江嶼嘲笑撐裂拉鍊的那件裙子,如今腰間空出了整整一掌。 他們不知道,我早已從一百九十斤減到九十斤。 我沒有退出羣聊。 而是匿名在那場投票裏押下十萬, 這麼賺錢的買賣,不做白不做。
臉盲症不認人,統一喊孫子後他們瘋了
我重生後,患上了臉盲症。 回到豪門第一天,三個男人並排坐在客廳。 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哥哥,一個是上輩子親手把我推下樓的未婚夫。 可惜我一個也認不出來。 爲了避免叫錯人,我決定統一喊孫子。 爸爸氣得摔了杯子。 哥哥揚手要打我。 未婚夫則冷冷警告: 「別以爲裝瘋賣傻,就能掩蓋你傷害柔柔的事實。」 我恍然大悟。 會摔東西的是爸爸。 會打人的是哥哥。 一張嘴就維護假千金的,是未婚夫。 這下全認出來了。 我立刻掏出標籤,依次貼在他們腦門上: 摔杯子的。 扇巴掌的。 幫兇一號。 他們都覺得我在故意羞辱人。 只有假千金溫柔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爸爸、哥哥和景深都是無辜的。」 她說着,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沒認出來。 直到她悄悄把我的手按向滾燙的茶壺。 我頓時放下心。 「原來是你。」 她動作一僵:「姐姐認出我了?」 我掏出最大號的標籤,貼在她胸前: 上輩子殺我的那個。
被討厭就能獲得一個億,你們別團寵我啊
被豪門認回後,我覺醒了一個系統。 系統說,只要被家人厭惡,就能獲得一個億。 於是回家第一天,我掀了飯桌。 第二天,我剪爛哥哥珍藏十年的球衣。 第三天,我把假千金最喜歡的鋼琴拆成木板,連夜釘成了一副棺材。 可奇怪的是,他們好像突然能聽見我的心聲。 我掀桌時,爸爸聽見: 【桌角有裂縫,再用三天就會砸傷媽媽。】 我剪球衣時,哥哥聽見: 【衣服上有竊聽器,總有刁民想害我哥!】 我拆鋼琴時,全家聽見: 【甲醛超標三十倍,妹妹再彈半年,骨灰盒都省了。】 原本準備將我趕出家門的三個人,眼眶同時紅了。 媽媽抱住我,哽咽道: 【傻孩子,你爲這個家做了這麼多,爲甚麼從來不說?】 我當場把她推了個屁股墩。 【別碰我啊!】 【好不容易刷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厭惡值,一抱又跌回六十了!】
我和老公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廢物,可我們有大佬撐腰啊
娛樂圈皆知,我是個怎麼捧都紅不了的花瓶, 而我老公,是個又瞎又聾的廢人。 我們在這個圈子裏就像個笑話,每天靠着蹭通告和賣慘度日。 直到我那個常年霸榜福布斯的首富親爹,和我老公那個一掌遮天的京圈太子爺大哥, 在頂級私人會所裏碰了杯: “孩子們喜歡玩過家家,隨他們去,只要別受委屈就行。” 於是,我和晏清心安理得地繼續在娛樂圈當小透明。 直到那場全網直播的戀綜晚宴上。 頂流小花爲了博眼球,故意打翻開水,燙傷了晏清的手,還踩碎了他的助聽器, 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一個靠潛規則上位的賤人,帶着個殘廢也敢來蹭我的熱度?” 晏清聽不見,卻在開水潑來的瞬間,死死將我護在身後的角落。 我看着他燙得發紅的手背,顫抖着撥通了太子爺大哥的電話。 他們根本不知道,欺負娛樂圈的兩個透明人最多上個熱搜, 但動了我們兩個,可是要整個圈子陪葬的。
滿宮求我救皇后,可我卻只盼着她一屍兩命
我是京城最不起眼的穩婆。 沒有醫籍,也進不了太醫院,平日只能替城南那些窮苦婦人接生。 可這些年,經我手出生的孩子足有上千個。 國公夫人胎位倒轉,是我將腹中的孩子生生轉正。 長公主血崩昏死,也是我剖開她的肚子,最終保住母子兩條命。 所以皇后難產三日,十二名太醫束手無策時,宮裏連夜砸開了我的家門。 皇子橫在腹中,皇后又已血崩。 一個時辰內若不能取出孩子,母子二人都活不了。 皇帝許我黃金萬兩,太后答應讓我脫離賤籍, 就連滿朝重臣都守在鳳儀宮外,等着大周未來的儲君平安降生。 所有人都以爲,只要我來了,皇后便死不了。 可當我掀開牀幔,看清榻上那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時, 卻將剛剛拿出的剖腹刀重新放回了木箱。 太醫急得攔住我: “皇后娘娘只剩半個時辰了!” 我合上箱蓋,轉身便走。 “那便死吧,我救不了她。”
身爲遺言修復師,卻拒絕讓死者媽媽聽見女兒最後的遺言
我是遺言修復師。 專門修復死者生前留下的損壞錄音。 七年來,經我手恢復的三百多段錄音,沒有一次失敗。 但我有個規矩。 死者不想說的話,活人出多少錢,我都不會替他們開口。 紀錄片錄製現場,一位頭髮花白的母親突然衝上臺,將一支泡過水的錄音筆塞進我手裏。 她的女兒失蹤半年,三天前剛從水庫裏撈出來。 警方判定是自殺。 可女孩死前曾反覆撥打母親的電話,還留下了這段無法播放的錄音。 “她死的時候才十九歲。” 女人抱着女兒的遺像,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我不要賠償,也不追究任何人。” “我只想聽聽我女兒生前說了甚麼,我只想聽聽她的聲音。” 臺下有人紅了眼眶。 直播間裏,幾十萬人都在催我接下錄音筆。 我戴上耳機,播放了剛剛恢復出的前五秒。 裏面沒有哭聲,也沒有求救。 只有一首很輕的搖籃曲。 我摘下耳機,看了女人一眼。 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將錄音筆推了回去。 “這段遺言,我不修。”
你的背信棄義,只能換來我的恩斷義絕
父親問斬那日,裴慎之在監斬臺上問我: “還有甚麼遺願?” 我望着這個與我做了十二年夫妻的男人,求他將父親的屍骨還給我。 他卻說,罪臣不得收殮。 當年裴慎之進京趕考,病倒在我家的藥鋪門前。 我爹爲他治病,我替他抄書,連母親留下的嫁妝也賣了給他做盤纏。 他高中後跪在我爹面前起誓,此生絕不負我。 可他做了丞相,第一件事便是休妻。 因爲尚書家的千金不願做妾。 第二件事,是判我爹配錯藥,害死了尚書夫人的幼子。 沒人知道,那副藥是尚書千金親手換的。 裴慎之知道。 可他說,我爹年紀大了,死一個老人,換兩家體面,值得。 行刑前,父親隔着囚車衝我笑。 他說:“阿寧,別求他,回家去。” 那晚,我把裴慎之留在藥鋪裏的舊書、衣物和婚書,全燒了。 火燒到最後,他當年寫給我的那句“糟糠不棄”還剩半邊。 裴慎之派人送來一紙手令。 不是準我收屍。 而是命我明日進府,給他的新夫人看病。 他說,這病,只有我能治。 可我這次,不想再幫他了。
熱心腸的老公,我拱手相讓了
男朋友是小區出了名的熱心腸。 下班路過驛站,他經常順手替鄰居取快遞。 有時一取就是七八件,卻從不嫌麻煩。 這天他出差,驛站老闆打電話說有個生鮮包裹快化了,讓家屬趕緊去拿。 我報出取件碼,老闆卻把包裹遞給了隔壁樓的一位女人。 “不是你的,是她家的。” 女人提着包裹朝我笑笑: “應該是我男朋友買的,他總忘記把默認地址改回來。” 紙箱沒有封嚴。 裏面是我念叨了半年的那款櫻桃,還有一條米白色圍巾。 上週我生日,他說櫻桃太貴,圍巾也不實用,只給我發了兩百塊紅包。 女人拿起圍巾在身前比了比,語氣裏全是甜蜜: “他就是愛亂花錢,每個月都給我寄東西。”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 他取回家的那些快遞,裝的是柴米油鹽。 寄去隔壁樓的,纔是他精心挑選的愛。
後宮人人說假話,我好心幫忙兌現他們咋還急了
我分不清真心與奉承,卻偏偏成了六宮之主。 賢妃說與我情同姐妹,願替我分憂。 我便把六宮賬冊全送去了她宮裏,讓她每日寅時起來對賬。 三個月後,她熬得兩眼發青,見我就繞路。 淑妃說自己淡泊名利,絕不與姐妹爭寵。 我撤了她的綠頭牌,還讓皇帝親筆賜下“無慾無求”四個大字。 她抱着牌匾哭了一整夜。 德妃又說寧願自己受苦,也捨不得宮人捱餓。 我很感動,當即停了她的燕窩鮑參,將銀子分給浣衣局。 從此,嬪妃們見了我都只敢說實話。 只有新進宮的柔貴人不懂規矩。 她挺着孕肚跪在我面前,哭訴太子推她落水,害她險些小產。 皇帝震怒,要廢太子。 柔貴人卻急忙攔住他,含淚道: “臣妾絕無陷害太子之心。” “若有半句虛言,臣妾願親手打掉腹中胎兒,貶入冷宮,永世不得見陛下。” 我看了眼太醫剛送來的脈案。 “來人,把她藏在枕頭下的月事帶拿來。” “再去問問柔貴人,她這三個月的身孕,究竟懷在哪兒?”
真千金是行走的百寶箱,高溫末世來後全家求她施捨
我是行走的百寶箱,不管別人缺甚麼,我都能當場掏出來。 同桌忘帶筆,我拉開書包: “黑色、藍色還是紅色?圓珠筆、鋼筆還是自動鉛筆?” 老師講課時嗓子疼,我從桌洞裏摸出潤喉糖、保溫杯和便攜霧化器。 十八歲那年,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蘇家。 進門時,爸爸隨口說了句頭疼,我立刻遞上止痛藥和血壓儀。 媽媽的高跟鞋磨腳,我當場掏出創可貼、軟底拖鞋和三雙不同厚度的襪子。 哥哥被魚刺卡住,我拖過醫療箱,還順手掏出了一面錦旗。 哥哥咳得滿臉通紅。 “錦旗又是幹甚麼的?” “萬一醫生救了你,咱們不能空手去道謝。” 全家都沉默了。 只有養在蘇家十八年的妹妹紅了眼睛。 她說我故意搶着照顧所有人,好顯得她一無是處。 哥哥立刻沒收了我的揹包。 “以後家裏缺甚麼,我們自己會買。” “不許你再往外掏東西。” 我只好把藏在裙子底下的摺疊推車收了回去。 裏面裝着便攜空調、太陽能發電板、製冰機和五十件降溫背心。 轉身時,我忍不住小聲嘀咕: “可三天後,全球氣溫會升到八十度啊,他們不看新聞的嗎?外面物資都賣空了。”
伺候夫君妾室十月懷胎後,我卷錢跑路了
我善妒七年,夫君連個通房都不敢收。 直到他從江南帶回一名懷孕的歌姬。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哭鬧,反而親自替她收拾院子,還勸婆母給她抬妾。 夫君十分動容,握着我的手說: “芸娘,你終於學會做一個賢妻了。” 爲了獎勵我的懂事,他將城東的胭脂鋪交給我,又許諾孩子出生後,再送我一座莊子。 從此,我日日給那歌姬送補湯,請最好的穩婆,生怕她腹中的孩子有半點閃失。 滿城都誇我改了性子。 只有我的陪嫁丫鬟知道,我每照顧她一天,夫君便會往我的私庫添一筆銀子。 十個月後,歌姬誕下一名男嬰。 夫君欣喜若狂,當晚便將莊契送到我房中。 我收好莊契,第二日就帶着嫁妝和離書離開了侯府。 夫君攔着馬車,質問我爲何容得下她們母子,卻容不下他。 我笑着糾正他: “照顧妾室懷胎十月,換一間鋪子和一座莊子,我當然容得下。” “如今東西到手了,我還留下做甚麼?” 我看着他失望的眉眼,愣了一瞬。 難道他不知道我七年善妒不是因爲愛他,而是因爲愛銀子嗎? 畢竟多一個女人就多一個人和我搶錢花啊。
父親第十次搶我婚事送外室女後,我當上了皇后
父親第十次把我的婚事讓給外室女。 這一次,她要嫁的是年輕有爲的新科狀元。 而我被塞給了臥病多年,傳聞活不過冬日的殘廢王爺。 繼母假惺惺地勸我: “妹妹身子弱,你做姐姐的,就讓讓她。” 外室女戴着母親留給我的鳳釵,笑着向我敬茶。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鬧。 我卻接過婚書,當場按了手印。 七年前,母親臨終前替我求來一份姻緣簿。 父親每奪走我一門婚事,那門婚事的福氣就會疊加到下一任夫婿身上。 十門婚事,十重福運。 父親以爲他把最差的男人留給了我。 可三日後,邊關傳來八百里急報。 那個被所有人認定活不過冬日的殘廢王爺,已經帶兵入京。 皇帝病危,百官跪迎,等他登基。 而他要接回的第一人,就是我這個尚未過門的王妃,也是未來的皇后。
三位養子剪了傻女兒的頭髮後,長公主孃親殺瘋了
我鎮守邊關那年,女兒受驚落水,獲救後心智始終像個孩童。 我怕她將來被人欺負,便收養了三名戰死部將的遺孤。 我親自教他們騎射,替他們請封爵位,又把他們當成女兒日後的依靠。 他們年幼時,爭着替女兒梳頭。 “母親放心,我們會護妹妹一輩子。” 我從邊關回京那日,卻看見女兒披頭散髮地站在長街上。 她養了十幾年的長髮被剪得亂七八糟,臉上還畫着難看的墨痕。 三個養子陪在永寧郡主身邊。 只因永寧說自己生辰將至,想用女兒的頭髮做一頂假髻。 女兒不願意。 老大按住她的肩,扇她巴掌。 老二搶走她我親手做給她的髮簪,狠狠摔碎。 老三親手剪下她的頭髮,還命人把她趕上長街,讓所有人看看“不聽哥哥話”的下場。 女兒看見我,立刻捂住腦袋。 她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哭着問: “娘,我變醜了,你會不會也討厭我?” 我心疼得在滴血! 永寧郡主卻戴着用女兒頭髮做成的假髻,笑着走到我面前。 “長公主一向有大將風範,想必不會爲了一個傻子怪罪他們吧?” 我將披風蓋在女兒頭上,一把撤下永寧頭上的假髻。 “他們的爵位是我請來的,今日,我便能親手收回去。” “咱們的仇,現在開始一點一點清算!”
三個養子逼傻女兒學狗叫後,我砸了他們的飯碗
女兒五歲那年高燒燒壞了腦子,心智永遠停在了七歲。 我怕自己出事後沒人照顧她,便從福利院收養了三個聰明懂事的男孩。 我供他們讀書,給他們鋪路,把他們一個個培養成人上人。 他們也曾牽着女兒的手向我保證: “媽媽放心,以後我們就是妹妹的靠山。” 二十年過去,他們確實把女兒照顧得很好。 後來我參加他們給女兒準備的生日宴時,看見女兒戴着狗耳朵,趴在餐桌下面學狗叫。 只因三個養子共同喜歡的女孩林薇說,她小時候被狗咬過,想看看“傻子學狗是甚麼樣”。 女兒不肯,老大便拆了她最喜歡的布娃娃。 老二端走生日蛋糕,嚇唬她不學就過不去生日,今天就會死。 老三舉着手機錄像,還笑着哄她: “妹妹乖,學得像一點,薇薇姐姐高興了,我們就獎勵你。” 女兒看見我,立刻從桌底爬出來。 她滿臉奶油,膝蓋已經磨破,卻還委屈地問我: “媽媽,你看我學得像嗎?” 滿屋笑聲停了。 三個養子還想解釋這只是個玩笑。 我抱起女兒,砸了面前那張擺滿山珍海味的餐桌。 “喫我的飯,住我的房,拿我給的前程,最後拿我的女兒給外人逗樂?” “我看你們個個都是狗,今天起你們三個就滾出去自己找主人。”
三樁命案的證據都指向我,可我真的沒殺人
我醒來時,右手握着一把刀,半邊身子都是血。 旅館的電視里正在播報昨晚的兇案。 死者我認識。 他是我以前的上司。 頭一陣劇痛,打開手機,發現昨晚十點他給我打過電話。 之後的記憶,一片空白。 我根本想不起自己爲甚麼會出現在這家旅館,更不知道這些血從哪來。 心頭閃過強烈不安,我立刻跑去洗手間沖掉血跡。 再抬頭,鏡子裏的臉讓我愣了幾秒。 那張臉明明屬於我,我卻好像不認識他。 陌生感轉瞬即逝。 下一秒,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想知道你是誰嗎?想知道你做了甚麼嗎?來這裏,我會告訴你。】 而他給的地址,正是兇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