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拍合照時,我按攝影師的要求摘下了助聽器。 所有人都以爲,世界在我耳邊徹底安靜了。 伴娘許棠當着我的面靠近周敘白,故意把口型放得很慢: “今晚還去婚房嗎?她那張牀,比酒店軟。” 周敘白看了我一眼,替我理好頭紗,也慢慢動了動嘴脣: “昨晚剛在上面試過三次,你腿不疼?” 許棠笑得肩膀發顫。 我扯了扯周敘白的袖口,問他們在說甚麼。 他彎下腰,用手機打字給我看: “她說你今天特別漂亮。” 下一秒,許棠又衝他做口型: “她真看不懂?” 周敘白握住我的手,笑得溫柔: “放心,她連我說愛她都得看字幕,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睡了兩年。” 我也笑了。 他不知道,我五歲失聰後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手語,而是讀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