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成爲市狀元那天,我花三十萬給他辦升學宴。 他卻拿着清大錄取通知書,當着滿座賓客朝丈夫跪了下去。 “爸,您入贅沈家十八年,受盡屈辱。” “媽媽除了給錢,甚麼都沒爲我做過。” “我能考上清大,全靠您的陪伴和教導,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他說完,當衆宣佈要改回父姓。 婆婆激動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族譜。 公公指着我爸媽大罵。 “我們陳家出了狀元,你們沈家該把孩子還回來了。” 十六歲的女兒哭着替我說話,卻被親哥哥罵成只會啃老的廢物。 婆婆更是指着她的鼻子。 “一個賠錢貨,也配跟我們陳家的狀元說話?” 丈夫坐在主桌上,從頭到尾沒有制止一句。 我笑着點頭。 “好。” “姓可以改。” “婚也可以離。” “從今天起,我給你們陳家的所有東西,全部收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