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接到飛刀邀請,我連夜收拾東西趕往臨市。 車上,我翻開助手遞來的患者資料。 可翻開第一頁,我瞬間便僵住了。 患者的名字,是江讓塵。 而我結婚三年的丈夫,也叫江讓塵。 江讓塵怎麼可能跑來臨市做結紮手術? 婚後兩個月我們就開始備孕,他每月請三天假陪我去各地醫院調理,中西藥更是吃了無數。 有人嚼舌根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他當衆翻臉:“是我身體的問題,跟阿羅沒關係,誰再亂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樣的江讓塵,怎麼可能偷偷來結紮。 車子抵達臨市,因爲臨時換了主刀醫生,我要先跟患者家屬溝通。 剛到病房門口,我僵透過門縫看進去,媽媽,溫遠,我的閨蜜沈望妍還有那個說要出差一段時間的江讓塵,就坐在裏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