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社交成癮。 無論多冷淡的陌生人,我只用三句話就能和他成爲朋友。 被認回顧家第一天,我就記住所有傭人的名字, 把半年不下樓的弟弟哄得出來喫飯,還替父親留住了要解約的客戶。 可假千金顧念念紅着眼說: “姐姐纔回來一天,所有人就只聽她的了。” “她是不是想證明,我這個養女纔是外人?” 母親覺得我一回家就爭太不老實,把我送進封閉式社交矯正中心。 那裏教我不能主動搭話,不能看別人的眼睛,更不能讓任何人喜歡我。 半年後,我回家。 父親問一句,我答一句。 全家都說我終於懂事了。 第二天,顧念念拿出聊天截圖: “姐姐昨晚偷偷聯繫傭人,讓他們替她說話。” 時間、頭像全對得上。 媽媽冷臉拍桌拍在桌上,就要找我算賬。 我慌忙打開監督軟件。 整夜錄像裏,我戴着封嘴器,手機鎖在透明箱中。 “老師說,睡着後更容易忘記規矩,所以戴着最保險。” “媽媽,我真的改好了,別再送我回去,禁閉室真的好暗。” 媽媽的咒罵卡在嘴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