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一千三百公里外的志願,你們的偏愛可以不用再藏
八歲那年,妹妹失手把我推入冰河。 高燒引發右耳神經性壞死,我成了半個聾子。 從此,妹妹不再是家裏的團寵。 爸爸取消了她每月一萬的零花錢, 媽媽不再帶她買漂亮裙子, 竹馬更是無視她,將溫柔與關懷全給了我。 他們用十年的冷漠替我懲罰了她。 直到高考出分那天,妹妹爲搶我手裏那張演唱會門票, 再次把我撞下泳池。 等我醒來,我以爲迎接林橙的會是雷霆之怒。 可媽媽卻奪走我準備報警的手機,紅着眼吼道: “十年!你妹妹連條新裙子都沒買過,活得像個外人!” “林杏,你是壞了一隻耳朵,可你妹妹失去整整十年的偏愛啊!” 哥哥滿臉煩躁地附和: “全家小心翼翼陪了你十年,欠你的債,早該還清了!” 那個說會給我當一輩子耳朵的竹馬,也面露乞求: “阿杏,我會攢錢給你買最好的耳蝸,求你,別讓她一輩子都活在愧疚裏。” 可是這次落水,我僅剩的一隻耳朵也壞了。 如今,我連自己的哭聲都聽不見了。 但看着他們死死護在身後的妹妹,我連連爭辯的力氣都生不出。 我平靜拿回手機,將第一志願改成了南大。 離家一千三百公里, 從此,你們再也不用在我面前,假裝不愛她。
復婚後我踐行金錢補償論,他卻拼命開脫我的拜金污名
離婚第三年,陸淮川求我復婚。 他說爺爺病危,他必須維持兩年婚姻,才能拿到陸氏的繼承權。 作爲補償,他給我兩億現金、一套莊園和三家商鋪。 最後,他冷着臉提醒:“別誤會,我愛的人還是清禾。” 我專心覈對轉賬記錄,頭也沒抬:“沒誤會,你可以權當我拜金。” 第一次做陸太太時,我不要他的錢。 我只想讓他早點回家陪我喫飯,記得結婚紀念日,禮物也不要讓別的女人挑。 他卻嫌我黏人,不如宋清禾懂事。 所以我們帶着彼此給的一身疲憊走進了民政局。 而如今,我也不是在口是心非。 他當年的金錢補償論,在離婚的第三個年頭將我說服。 愛會變,房子不會。 男人會失約,但錢永遠屬於我。 我確認兩億到賬,當場簽了協議。 陸淮川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當真沒有一點別的要求?” “有。” 我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商鋪的租金,也歸我。”
真千金她有究極拜金腦,逼瘋了裝貨假千金
我是究極拜金女。 在孃胎七個月時,我聽見爸爸虧了三百萬, 當場用臍帶在脖子上打了個結。 要不是爸爸及時解釋那是沒收回的貨款,我就真的給爸媽減負成功。 後來,我剛在豪門待到能走路,就被人偷走了。 人販子開價三萬,想要將我甩賣出去, 聽見價格,一歲的我抱住他的腿,死活不肯跟買家走: “他家這麼窮,養得起我嗎?” “你把我賣給有錢人,多賺點不好嗎?” 此後,人販子前後轉賣了我十一次。 他既想要賺快錢,又認同我拜金的理論, 在糾結中他徹底崩潰,主動抱着警察的大腿痛哭: “趕緊抓我吧,再跟她待幾天,我都要覺得自己要精分了!” 十七歲那年,我被親生父母重新找回豪門。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便哭着說: “姐姐她搶了哥哥你送我的寶馬跑車,還說要把我趕出這個家......” 哥哥當場沉了臉,帶着保鏢將整棟別墅翻了個遍, 最後纔在隔壁車庫找到正賣力推銷自己的我: “老闆,只要你圓我開賓利的夢,我給你當一輩子免費司機也成啊!” “上天給了我這個拜金腦袋,就是爲了讓我做金錢的奴隸!” 看着趴在賓利上不下來的我,哥哥嘴角狂抽: “你看她哪點像是看得上你寶馬的樣子?”
給團播男神刷了三百萬後,他嫌我太胖不準見面
我給團播C位江嶼刷上季度第一後,他卻嚴禁我參加線下見面會。 “你一百八十斤,坐第一排太影響直播效果。” 榜二鹿瑤立刻曬出我的照片。 【姐姐別生氣,江嶼只是實話實說。】 直播間瞬間笑瘋了。 我看着照片裏臃腫的自己,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也曾是全校公認的校花。 父母意外去世後,我靠暴食熬過了最痛苦的日子。 沒想到我的傷疤,如今成了江嶼討好別人的笑話。 鹿瑤趁機開盤,賭我明晚不敢露臉。 江嶼押了十萬。 “我要了半年,她才肯發一張照片,怎麼可能敢來?” 鹿瑤直接挑釁。 【姐姐敢來,我退出江嶼的榜單。】 【不敢來,以後就別纏着他。】 我押下一百萬。 【成交。】 下一輪團舞,我沒再給江嶼刷票,而是把全部禮物送給了墊底新人周野。 江嶼的笑瞬間僵住,私信接連彈出。 【我只是爲了直播效果。】 【你真敢來讓我下不來臺,以後別想再給我刷禮物。】 【沒了我,誰願意哄你這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我直接關掉對話框。 他不知道,那是我半年前的照片。 如今,我已經瘦到一百斤。 上週出門,選秀導演追了我三條街,求我簽約出道。 明晚,我要讓江嶼和鹿瑤親眼看看,全場鏡頭究竟會追着誰拍。
真千金她是究極戀權癖,法外狂徒假千金喜獲全家入獄
我是究極戀權女。 在孃胎七個月時,我聽見爹被奪了兵權, 當場用臍帶在脖子上打了個結。 幸好爹及時解釋,聖上收回舊虎符是爲了冊封他做定北侯。 否則我就真的給他們除了個拖累。 滿月那日,我被乳母用親生女兒調包,塞進木盆推入洪水。 木盆漂到岔口,左邊是布衣百姓,右邊是富商樓船。 富商見我白胖,立時起了收養之心: “一個窮舉人也想跟我爭?這孤女給我兒當童養媳,那纔是享福!” 聽見舉人二字,襁褓裏的我抄起木勺,拼命划向左邊。 笑話,家財萬貫,哪有衙門裏有人好使? 十六歲,我被接回侯府。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便哭着告狀: “姐姐搶了陛下賜我的縣主令牌,還說要奪走我的身份!” 哥哥沉着臉,帶人翻遍侯府, 最後纔在長公主府門口找到我。 彼時,我正抱着長公主的車轅不撒手: “殿下,我太想當官了!” “只要您給我個能蓋官印的差事,別說查爛賬、還是辦貪官,甚麼得罪人的事我都能幹!” 長公主表情一言難盡:“姑娘,先鬆手。” “殿下,我可以不要俸祿,求你收了我吧!” 哥哥額角狂跳,扭頭看向裴明姝: “我記得你的縣主令牌,好像連個看門的都調不動?”
真千金她是罪犯興奮劑,假千金越陷害我越刑
我天生一副軟柿子相。 每個對我起惡念的人,都會越看我越好欺負, 最後控制不住,把壞事做絕。 幼兒園時,小胖墩原本只想搶我一塊餅乾。 但看着我乖乖把整包都交了出來,他突然惡向膽邊生。 不僅搶光全班零食,還順手扒走了園長的金項鍊。 最後被二十多個家長堵在辦公室,哭着問自己爲甚麼這麼貪。 七歲那年,我被人販子拐走。 他原本只想賺個三五萬。 見我一路不哭不鬧,還主動幫他關車門,頓時覺得自己是個人才。 當天晚上,他就在犯罪羣裏開起直播,手把手教同行怎麼拐孩子。 警察順着直播間,一口氣端了十三個窩點。 十八歲,我被豪門父母找回,哥哥冷冷警告: 「柔柔心思單純,你別欺負她。」 我點頭如搗蒜。 可當天晚上,假千金還是向全家控訴我欺負她。 爸媽和哥哥怒氣衝衝地趕來。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房裏傳來假千金興奮的自言自語: 「只摔一隻鐲子怎麼夠?」 「把項鍊也塞進她包裏,再給自己兩巴掌。」 「對了,樓梯那麼高......」 「要是我自己滾下去,再說是她推的,爸爸媽媽一定會把她趕走吧?」 房門被猛地推開。 假千金跪在我的行李箱前,一隻手往裏面塞媽媽的鑽石項鍊, 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正準備往自己臉上...
躁期拆家鬱期躺平,假千金跪倒在我兩幅面孔下
我從小就有兩幅面孔,可醫生說這是躁鬱加雙相。 初中女校霸把我堵進廁所,逼我跪下叫姐。 躁期的我將她當人蔘,倒着栽進了朝南的坑位。 她氣得搖來十幾個人,放學後持刀堵我。 偏偏那一秒,我轉鬱了。 她剛把刀掏出來,我閉眼就把脖子往上送: 「謝謝,麻煩快點,我不配耽誤大家晚自習!」 十幾個人嚇得集體抱住我。 監控拍下他們持刀圍堵,最後全進去踩了縫紉機。 後來有人販子盯上了我, 他剛掏出迷藥手帕,鬱期的我已主動捂住口鼻上車。 他高興的連繩都沒綁。 結果纔開出五公里, 我突然轉躁,徒手掰下方向盤扣他頭上: 「會不會開車,我用腳開的都比你好!」 就這麼一路橫衝直撞,壓斷了他五個同夥的腿, 人販子當場跳車求坐牢。 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天,假千金哭訴我剪爛全家福,還威脅家裏只能留一個女兒。 爸媽衝來興師問罪,卻在玄關發現一個封死的退貨紙箱。 我蜷在裏面睡得正香,箱上寫着:「親生爸媽不喜歡,申請七天無理由退貨。」 我媽沉默半天,轉頭看向假千金: 「她連自己都退了,拿甚麼威脅你的位置?」
真千金戒掉社交成癮後,送我學乖的爸媽跪求我變回來
我從小就社交成癮。 無論多冷淡的陌生人,我只用三句話就能和他成爲朋友。 被認回顧家第一天,我就記住所有傭人的名字, 把半年不下樓的弟弟哄得出來喫飯,還替父親留住了要解約的客戶。 可假千金顧念念紅着眼說: “姐姐纔回來一天,所有人就只聽她的了。” “她是不是想證明,我這個養女纔是外人?” 母親覺得我一回家就爭太不老實,把我送進封閉式社交矯正中心。 那裏教我不能主動搭話,不能看別人的眼睛,更不能讓任何人喜歡我。 半年後,我回家。 父親問一句,我答一句。 全家都說我終於懂事了。 第二天,顧念念拿出聊天截圖: “姐姐昨晚偷偷聯繫傭人,讓他們替她說話。” 時間、頭像全對得上。 媽媽冷臉拍桌拍在桌上,就要找我算賬。 我慌忙打開監督軟件。 整夜錄像裏,我戴着封嘴器,手機鎖在透明箱中。 “老師說,睡着後更容易忘記規矩,所以戴着最保險。” “媽媽,我真的改好了,別再送我回去,禁閉室真的好暗。” 媽媽的咒罵卡在嘴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全家逼我替養妹頂罪後,十殿閻王跪在了我腳下
我的父母,是天底下最會投資的人。 我出生時頭生異骨,輪流登門了十八個算命先生, 十個說我將來位極人臣,八個說我貴不可言。 媽媽卻嫌棄地把我扔給鄉下奶奶,抱回一個漂亮女嬰把我: “看不見的富貴都是假的,這個纔是我們的女兒。” 十四歲那年,我考上清大少年班。 聽說記者要來採訪,爸爸連夜趕到鄉下跪着求我認他。 可等我點頭,他帶我去做教育演講,讓我給養妹輔導, 成功讓我錯過學業傷仲永。 十八歲,他們給我安排的閣樓檢出甲醛超標,毒壞了我的肺。 治療只要十六萬。 媽媽卻說,家裏的錢剛給養妹買了一百六十萬的養老保單,提前退掉不划算。 我嚥氣前,爸媽還在慶幸: “得虧沒信那些算命的話,以後養老還是得靠明珠。” 可我死後第三年,沈明珠酒駕帶着全家一起墜下山崖。 審魂殿裏再碰面,媽媽緊緊抱住了我。 我以爲她終於後悔,可她遞過來一封判罰書: “照照,你已經死過一次,你把明珠的罪背下來,好不好?” “你爸託祖宗找了關係,明珠以後能當鬼差,還能照應我們一家。” 我看着滿懷期待的父母,忽然覺得好笑。 奶奶年年都給爸媽託夢: “照照在下面出息大了,十殿判官見了她都得低頭!” 所以奶奶託了整整三年的夢...
愛管閒事的替身,順手成了全家新任白月光
我天生閒不住。 七個月孕檢,醫生剛放上彩超探頭, 我先挺胸抬手又踢腿,變着花樣換姿勢,生怕耽誤檢查。 醫生盯着片子半天,憋出一句:“這孩子神了。” 上學後,老師讓我當紀律委員。 我三天整頓完班級,閒得難受,又順手查起老師和校長。 校園彙報時,我把他們偷稅開趴那點事按時間線抖了個乾淨,全校震驚。 事後,老師鄭重在我檔案評價:自驅性極強,但要慎用! 後來,我被京圈太子爺選中做了金絲雀。 他讓我老實做替身,撫慰他因白月光離開而破碎的心。 我點點頭,卻發現這家裏要操心的不止他一個。 五年後,白月光回國,第一天便僞造錄音陷害我。 傅沉舟正要冷臉訓斥我容不了人, 下一秒,傅家衆人呼啦啦衝進來。 太子爺的天才黑客弟弟甩出視頻鑑定報告: “十七處拼接,這麼拙劣的手段也想陷害我嫂子?當我死的嗎?” 管家領着傭人司機紛紛排隊力挺我的人品。 白月光勝券在握的笑僵住了。 我也傻了。 等等,我不就閒着沒事多管了億點點—— 怎麼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假千金看我軟柿子好捏,可我是警方御用罪犯誘捕器啊
我天生一副軟柿子相,誰看了都想捏一捏。 接生的護士只因多看了我一眼,就抱來死胎想把我換走。 被保安當場抓包時,她還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我換了這麼多孩子,這個一看就好欺負,打死也不能錯過!」 五歲那年,烤腸攤主是個金盆洗手二十年的人販子。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把我塞進三輪車就跑。 警察抓住他時,他哭得比我還委屈: 「我真戒了!可看見她,我手癢啊!」 因爲我每次出門都能收穫驚喜,警方乾脆給我佈置了一套全方位防護系統。 後來,親生父母終於把我接回豪門。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江嬌嬌便哭着說我搶她房間,還把她推下了樓。 哥哥江淮怒氣衝衝找到我,揚手便要給我一巴掌。 我趕緊後退: 「哥,你忍一下,防護系統檢測到污衊,已經啓動了!」 「我現在不能隨便打。」 哥哥以爲我在挑釁,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警用電擊手環自動啓動。 哥哥渾身一抽,冒着煙倒在地上。 警報響徹整棟別墅。 三分鐘後,警察破門而入,熟練地掏出手銬: 「這次又是誰沒忍住?」 假千金臉上的眼淚還掛着。 人已經傻了。
爸媽聽信假千金誣陷罰我跪,可我跪一秒他們反噬十倍啊
連着十八次投胎都因被冤枉而橫死後,閻王特賜我反誣陷體質, 任何人未經查證便給我定罪,都要承受十倍冤罰的痛! 五歲,孤兒院丟了一盒巧克力。 園長問都沒問,直接罰我一天不準喫飯: “全園就你最瘦,除了你誰還會特意偷零食?” 結果我才少喫一頓,她直接餓了三天, 直到她忍着胃疼揪出真正的小偷,並纔沒被餓成人幹。 初中班費失竊,我兼職攢下的一萬塊被班主任直接沒收: “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攢這麼多?分明就是手腳不乾淨!多的就當罰款!” 下一秒,校長說學校丟了一萬贊助款,直接划走了班主任的十萬存款賠償。 她當場急了:“憑甚麼?那是我爲買車一分一分攢的!” 我點頭:“巧了,那也是我攢的高中學費。” 她僵了兩秒,倒查十天監控最後追回班費。 所以當我被豪門認回時,我對父母再三叮囑: “如果有人冤枉我,你們一定要耐心等我自證清白。” 爸爸拍着胸口保證不會冤枉一個孩子。 結果剛上二樓,推我沒成反自己摔了的假千金誣告我推她。 爸爸想也不想:“野孩子果然沒教養!去祠堂跪一夜!” 行吧,只希望你千萬別後悔。 我嘆了口氣,慢慢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