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雖貴爲公主,卻是全天下最好騙的傻子。 竹馬楚珩說需要我嫁進攝政王府做內應,我二話沒說就去了。 鎮北侯韓越是個控制狂,我見甚麼人、說甚麼話,全要經他點頭。 稍有違逆,輕則禁足,重則鞭笞。 我在侯府四年,暗中傳出三十二封密信,每一封都是踩着刀尖寫的。 攝政王倒臺那天,我渾身是傷地站在宮門口等他。 等來的是楚珩與我的妹妹秋鳶並肩而來,秋鳶挽着他的胳膊,語氣親暱: "姐姐別多想,世子說過,您是他最敬重的同盟。" 楚珩甚至沒看我,徑直遞上一封國書: "南越求娶公主,此事關乎兩國邦交,還望殿下以大局爲重。" 我死在南越瘴癘之地,連一口棺材都沒有。 再次醒來,正是父皇在御書房召見楚珩的午後。 他單膝跪地,慷慨陳詞: "臣懇請陛下將昭陽公主嫁入攝政王府,以安撫朝堂。" 上輩子我紅着眼眶點頭,說"我願意"。 這回我倚在門框上,慢悠悠剝了顆蜜餞塞進嘴裏。 "楚世子這麼能耐,何須本宮?" "你自己嫁過去,不是更方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