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等到了出院通知。 丈夫來接我時,遞過來一份離婚協議和保密合同。 “簽了吧,顧蔓明天回國,我不想她看到你在我身邊。” 我死死盯着他: “你甚麼意思?當初不是你哭着求我裝瘋替你頂罪的嗎?” 他輕笑了一聲。 “林婉,你還不明白嗎?根本就沒有甚麼車禍。” “三年前蔓蔓的復出之作和你的電影撞了檔期。” “你的才華太耀眼了,只要你在,她永遠只能被踩在腳底。” “所以我買通醫生僞造了那份精神鑑定報告,還在你的水裏下了致幻劑。” 我愣住了,三年的電擊,三年暗無天日的折磨。 我以爲我是替愛人墜入地獄的救贖者,結果只是他爲了給白月光鋪路的墊腳石。 “這三千萬是你下半輩子的封口費,足夠你安度晚年了。” 他施捨般地把支票扔在我的臉上: “拿了錢就滾得遠遠的,別礙了蔓蔓的眼。” 我看着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辭,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真正的精神病殺人,是不犯法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