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剛布好燈光準備開拍,未婚夫陸可卻讓我把婚紗照往後推推。 因爲他的青梅溫如病了,需要人照顧。 看着鏡子裏凌晨五點起來做好的精美妝發,我冷笑。 “又推?再推是不是要推到下輩子?” 他以爲我又在鬧脾氣,聲音冷了下來。 “你連個病人的醋也要喫?”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着情緒開口: “陸可,我爸去世那天,你說溫如心情不好,要去陪她吹風。” “我查出腫瘤那天,你在陪她挑生理期用的暖寶寶!” “現在要拍婚紗照,她一句生病你就直接走了。” “到底是我和你結婚,還是她和你結婚?” 他徹底煩了。 “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一天到晚揪着舊賬不放。” 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 父親去世時的絕望、我拿到確診單那一刻的恐懼...... 這些鮮血淋漓的痛楚,在他眼裏,竟只是可以隨意抹去的舊賬。 我掐斷了通話,轉而撥通了表姐的號碼。 “姐,你之前說想追我的那個京圈投行大佬還在國內嗎?” “讓他換身高定西裝來影棚,順便帶個律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