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童年被拐賣鎖在地窖的經歷,我患有重度幽閉恐懼症。 週末,閨蜜沈茵以練膽爲由,非要拉着我去玩沉浸式恐怖密室。 在最黑的單人禁閉室環節,她親手把我推了進去,並鎖死了門。 “清清,心理醫生說了,直面恐懼才能戰勝恐懼。” 男友陸淮在門外聲音帶笑: “茵茵都是爲了你好,你就乖乖在裏面配合治療吧。” 無論我怎麼拍打鐵門,哭泣哀求,說我喘不上氣了,門外都沒有一絲回應。 我在極致的黑暗中恐慌發作,指甲摳着門縫直到翻起。 被察覺不對的工作人員強行救出時,我滿手是血。 等我跌跌撞撞地推開安全屋的門。 卻看到沈茵正窩在陸淮的懷裏。 陸淮的手環在她的腰上,寵溺地輕斥: “就你鬼點子多。” 聽到動靜,陸淮回頭,看着我狼狽的模樣微微皺眉: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這下又前功盡棄了。” 看着他們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 我平靜地把戒指摘下來扔進垃圾桶。 連同友情和愛情一起丟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