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冬奧決賽,我嘔血倒在距離金牌一步之遙的冰面上,確診胰腺癌晚期。 熬過剔骨般的化療,我終於等到了那萬分之一的靶向藥臨牀配型。 可就在手術前夜,虛掩的門縫外傳來主治大夫壓抑的低吼: “供體轉給南風?司硯那邊怎麼交代!他等不起了!” 我那曾視我如命的未婚妻溫時雪,聲音透着發緊的偏執: “就說供者反悔,讓他先用保守方案頂着。” “我會砸錢,一定能再找個配型。” 推門進來時,她大衣上還沾着顧南風慣用的雪松香。 “阿硯,配型出了點狀況。”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將同意書遞來: “先保守過渡幾天好不好?就籤個字,我保證很快會有新的。” 我看着這個曾單膝跪在冰面上求婚的女人,連質問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是伸手接過筆: “好,簽完你就去陪顧先生吧。” 她嘴脣一抖,眼底劃過倉皇,僵立許久才顫抖着替我掖好被角。 等她走出病房,我撥通了國外的電話: “您好,我想諮詢一下。” “安樂死的申請流程,最快要多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