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闆戀愛三年,她總說要公私分明。 所以她總是毫不顧忌當衆訓斥我。 上一秒她當衆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無人處卻摟着我親吻: “寶貝我是爲你好,不想讓別人說閒話。” 我信了,也忍了。 直到男實習生把我的項目攪黃,人事部約談要我主動離職。 我只需要她一句話作證,因爲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 她接起來只說了一句: “職場不相信眼淚,你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我看着掛斷的屏幕,沒再多說甚麼。 當晚我回公司收拾東西,卻見她手把手握着那個男實習生的手改演示文稿。 屏幕上赫然是我的項目方案,署名被改成了實習生。 她笑着對他挑了挑眉說:“我的資源就是你的資源。” 我沒憤怒,沒質問,安靜離開。 轉身帶走了我一手搭建的客戶資源。 坐進了她死對頭公司的總監辦公室裏。 她卻帶着鑽戒來求婚,讓我看在情侶情分上帶着客戶回去。 我抬起頭,笑了。 “你說過的,職場要公私分明,我也是爲你好,不想讓別人說閒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