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陸晚吟從未主動爲我下過一次廚。 每次我生病想喝口熱粥,她總說:"叫外賣吧,我廚藝不好,怕你喫壞肚子。" 我覺得她說得也對,便從不強求。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開門,滿屋飯菜香。 陸晚吟繫着圍裙站在竈臺前,手忙腳亂地擺盤,案板上攤着手機,屏幕亮着一個教做菜的視頻,已經播到第三集。 餐桌上擺了四菜一湯,每道菜旁邊都立着便利貼,寫着"少鹽""不喫辣""記得去骨"。 我愣在玄關,以爲這是給我的驚喜。 下一秒她接了個電話,語氣溫柔得我從沒聽過:"快到了?門沒鎖,直接進來。" 她看見我,臉色驟變。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加班?" 我盯着便利貼上的字,"不喫辣"。 可我無辣不歡。 她慌亂地扯下圍裙:"一個同事胃不好,我隨便做點......" 話沒說完,門開了。公司前臺的小夥拎着一瓶紅酒站在門口,笑盈盈喊了聲"吟姐",隨即看見我,頓住了。 我把玄關的拖鞋整整齊齊擺回鞋櫃。 從頭到尾沒有屬於我的那雙。 "陸晚吟,離婚協議我明天讓律師送過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