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暴雨,公司只剩一輛車能走。 司機來問賀清晏,要先送誰。 賀清晏正替蘇星河撐傘,連風衣都披在他肩上: “先送星河,他住得遠。” 司機看了看我,提醒道:“姐夫發着高燒......” 賀清晏回頭瞥我一眼,語氣平淡。 “星河一個人,生病了沒人管。他不一樣,有我照顧。” 可上一世,我就是在大堂等到昏厥,高燒誘發哮喘,沒人管死在房間裏。 照顧完竹馬蘇星河的她跪在我靈前哭得發抖,說來世一定補償我。 再睜眼,暴雨剛剛落下第一滴。 蘇星河站在賀清晏傘下,朝我歉意一笑: “明舟哥不會介意吧?畢竟你隨時能坐晏姐的車,我就沒這種機會了。” 賀清晏看向我,眼裏是理所當然的篤定。 我卻沒再向上一世那樣說“沒關係”。 而是叫不斷獻殷勤的對手公司女老總來送我。 經過賀清晏身邊時,我將那張婚禮請柬擱在她掌心。 “賀清晏,婚禮取消吧,你的傘、你的車、你的餘生,都給他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