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惟許君心安
養兄賀清晏爲了逼迫家族鬆口,兩年找了99個莊明曦的替身。 有沉迷賭博的賣花女、出賣身體的花魁,甚至流浪街頭的乞丐...... 賀家不能接受禁忌之戀,更不能接受那些家世名聲差到極致的女人。 於是妥協,對外承認他們的戀愛關係。 莊明曦以爲,所有的委屈終將落幕。 可賀清晏卻變了。 他愛上了神似她的包子鋪老闆娘,花滿。 從前,只要那些替身稍露幾分嬌縱,賀清晏就會毫不猶豫停止關係。 可如今,他爲了花滿打破所有底線。 他拋掉骨子裏的潔癖,親自到那間不足二十平的鋪子裏,幫花滿和麪、調餡,即便被油腥醃透了滿身,也毫不在意。 他甚至對花滿與前夫的兒子花明視如己出,雷打不動,日夜接送。 莊明曦在學校門口堵住賀清晏......
餘生不借你的傘
突發暴雨,公司只剩一輛車能走。 司機來問賀清晏,要先送誰。 賀清晏正替蘇星河撐傘,連風衣都披在他肩上: “先送星河,他住得遠。” 司機看了看我,提醒道:“姐夫發着高燒......” 賀清晏回頭瞥我一眼,語氣平淡。 “星河一個人,生病了沒人管。他不一樣,有我照顧。” 可上一世,我就是在大堂等到昏厥,高燒誘發哮喘,沒人管死在房間裏。 照顧完竹馬蘇星河的她跪在我靈前哭得發抖,說來世一定補償我。 再睜眼,暴雨剛剛落下第一滴。 蘇星河站在賀清晏傘下,朝我歉意一笑: “明舟哥不會介意吧?畢竟你隨時能坐晏姐的車,我就沒這種機會了。” 賀清晏看向我,眼裏是理所當然的篤定。 我卻沒再向上一世那樣說“沒關係”。 而是叫不斷獻殷勤的對手公司女老總來送我。 經過賀清晏身邊時,我將那張婚禮請柬擱在她掌心。 “賀清晏,婚禮取消吧,你的傘、你的車、你的餘生,都給他吧。”
辭別她的孤島
賀清晏在家族奪權中贏了所有姐妹兄弟,卻留下了嚴重的被害妄想。 所以聯姻的頭三年,我端給她的水她要我先喝。 我煲湯,她問我家又缺多少錢。 我等門,她說不必演得這麼賢良。 可我知道,她不是不信我,她是不信這世上還有人真心。 於是她整夜睡不着,我便整夜守在書房門口,怕她做噩夢沒人應。 她胃不好,我便學了整整一年藥膳。 五年,她終於肯喝我遞來的湯,出差回來,會把臉埋在我頸窩,說只有家裏能睡好。 我以爲,她愛上我了。 直到公司來了個實習生。 他敢翹班去看海,也敢笑她活得太累。 賀清晏第一次推掉董事會,只爲陪他追一場流星雨。 那晚颱風,我守着漏水的老宅,替她搶救母親留下的畫。 打到第三通電話,她才接。 “你自己處理一下,別讓他覺得我出來玩也要報備。” 後來,男孩發了合照。 「她不是誰的妻子,只是今晚陪我逃跑的女孩。」 賀清晏點了贊。 我看着他們的合影,忽然笑了。 原來我花了五年,捂熱了一塊石頭。 石頭暖了,以爲它有了溫度,卻忘了石頭本就是涼的。
註銷身份後,偏心的父母和愛人我不要了
兒子三歲生日當天,林辭微親眼目睹兒子被車撞死,丈夫賀清晏不知所蹤。 她親手將肇事者送進監獄後,卻在隔天收到了肇事者被保釋的消息。 身爲律師的養妹林以寧實名舉報,卻被吊銷執照後判處終生監禁。 妹妹留下一封絕筆信後,從天樓上一躍而下...... “姐,是妹妹無能。” 年邁的林父狠狠地扇自己巴掌:“微微,究竟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非要家破人亡才甘心嗎?” 林母拿起刀朝手腕割去:“鬧吧,使勁鬧,沒了寧寧,我這條命也豁出去了!” 林辭微跪在父母面前,啞着嗓子:“爸媽,我不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