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後,我看見天花板上趴着一個女人。 她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聲音說: "他們在等你瘋。" 我以爲是麻醉後遺症。 丈夫宋時津每天來送飯: "我查了最好的腦科醫院,咱們慢慢治。" 出院當天,我又在樓梯轉角看見已故的外婆。 我把這些告訴了我姐。 我姐當天下午就和宋時津坐在一起: "阿九,需要專業幫助。城郊那個療養院環境很好。" 我開始害怕自己。 直到某天凌晨,客廳的監控被風吹歪了角度。 我在回放裏看見宋時津半夜把一種無色液體滴進我的漱口水裏。 畫面裏他接起電話: "姐,她現在每天都說能看見東西,外面的人已經信了她腦子有問題。" 宋時津輕聲笑: "週週說想住主臥,問阿九那件貂能不能留給她。" 我關掉手機屏幕,看見外婆又出現在身後。 這次我聽清了她的話: "孩子,你看見的不是幻覺。是他們想殺你。" 原來瘋的從來不是我。 是這個家的每一寸溫柔,都是餵給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蜜糖。 那就讓這蜜糖,連同這段婚姻,一起在喉嚨裏腐爛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