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侄女培養成高考狀元,嫂子在慶功宴上打我十巴掌
自從侄女上了高三,我犧牲所有業餘時間幫她補課,分文不收。 高考出分後,侄女考上省狀元。 我高興地道賀。 “她這成績,清北絕對穩了!” 原本笑嘻嘻的嫂子突然扇我巴掌,罵道。 “讀清北有甚麼用?像你一樣沒有人要?” 侄女在一旁怨恨地看着我。 “媽說了,清北不是人精就是書呆子,根本沒有金龜婿。” “姑姑,你爲甚麼要害我?” 哥哥低頭看手機,對此視若無睹。 我正要還手,媽媽拉着我的手勸我。 “算了,你哥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少管。”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冷笑,當場離開慶功宴。 一個月後,嫂子收到錄取通知書和繳費單。 他們全家認定土豪多的野雞大學,學費一學期二十萬。
監視器裏的完美丈夫
出車禍後,我看見天花板上趴着一個女人。 她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聲音說: "他們在等你瘋。" 我以爲是麻醉後遺症。 丈夫宋時津每天來送飯: "我查了最好的腦科醫院,咱們慢慢治。" 出院當天,我又在樓梯轉角看見已故的外婆。 我把這些告訴了我姐。 我姐當天下午就和宋時津坐在一起: "阿九,需要專業幫助。城郊那個療養院環境很好。" 我開始害怕自己。 直到某天凌晨,客廳的監控被風吹歪了角度。 我在回放裏看見宋時津半夜把一種無色液體滴進我的漱口水裏。 畫面裏他接起電話: "姐,她現在每天都說能看見東西,外面的人已經信了她腦子有問題。" 宋時津輕聲笑: "週週說想住主臥,問阿九那件貂能不能留給她。" 我關掉手機屏幕,看見外婆又出現在身後。 這次我聽清了她的話: "孩子,你看見的不是幻覺。是他們想殺你。" 原來瘋的從來不是我。 是這個家的每一寸溫柔,都是餵給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蜜糖。 那就讓這蜜糖,連同這段婚姻,一起在喉嚨裏腐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