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天才芭蕾舞者,卻在首演時因罕見免疫疾病倒下。 那時沈若冰抱着我,雙眼通紅:“我一定會讓你重返舞臺。” 爲了這句承諾,我熬過了兩年剜骨抽筋的痛。 直到今天,那支能救命的進口特效藥終於送達。 可一門之隔,我卻聽見私人醫生的爭辯: “沈主任,這是您先生保命的唯一希望!” 沈若冰語氣疲憊卻決絕: “先給晏清用。就說血清被污染,我會再想辦法,他能挺過去。” 我戴着氧氣面罩,將她的殘忍聽得一清二楚。 幾分鐘後她推門而入,視線閃躲: “運輸出了意外,對不起,再堅持半個月,我一定重新買到。” 她的衣領上,還殘留着曖昧的男士香水味。 我沒有拆穿,只是垂眸看向自己因血栓佈滿紫紅斑塊、幾乎壞死的雙腿。 我知道,我沒有半個月了。 “沒關係的,沈若冰。”我聲音輕得像風,“我有點困了。” 她如釋重負般狼狽退去。 門關上,我平靜地扯掉心電監護儀,撥通了電話: “您好,我想辦個遺體捐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