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支持女友沈南喬做獨立作家,我扛下了所有房貸和生活開銷。 每天在公司捲到深夜,連生病都捨不得請假。 好兄弟江星野失業交不起房租,我心疼他,把他接來同住。 沈南喬起初很不滿,嫌家裏多個人影響她創作。 爲了安撫她,我包攬了所有家務,讓他們安心在家找靈感。 慢慢地,他們不再排斥彼此,甚至偶爾會在陽臺上聊書聊到深夜。 我以爲那是朋友間的和睦,直到我幫沈南喬整理桌面。 無意間點開了她準備出版的新書初稿。 書裏的男主角不叫我的名字,而是有着和江星野一樣的淚痣。 在序言的最後一句,她寫道: "我的丈夫供養了我的軀殼,但只有星野,喚醒了我的靈魂。" 我看着正在廚房裏一起洗水果、笑作一團的兩個人。 突然覺得,我這七年的付出,真像個俗不可耐的笑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