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登陸那晚,我的胃病犯了,疼得在牀上蜷縮成一團。 給相戀五年的未婚妻打去電話,始終是無法接通。 好兄弟顧時舟在微信上安慰我: “她可能在加班沒聽到,你先喫點藥,實在不行叫120。” 我強忍着劇痛,一個人在暴雨中打車去了急診,輸了半宿的液。 第二天清晨,未婚妻帶着一身疲憊趕到醫院。 她滿眼自責地說她昨晚睡得太死,手機靜音了。 我虛弱地靠在她懷裏,信了她的話。 直到颱風剛停那天,我去母胎單身的好兄弟家給他送相親對象的照片。 卻在他家的垃圾桶裏,看到了計生用品。 以及他未鎖屏的平板上,僅對我不可見的朋友圈: 【颱風天很冷,幸好有她給我溫暖。】 配圖是一隻白皙修長的手。 指骨上,有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疤。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