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贅蘇家七年,人人都說我是攀高枝的“上門廢物”。 只有我知道,蘇晚晚是真心對我好。 天黑了她會給我留燈,我胃不好她記得家裏每一味藥。 所以當蘇晚晚說她腎衰竭,需要換腎的時候,我沒有一絲猶豫,躺上了手術檯。 “陳景琛,等我好了,我就做你真正的妻子。” 我等了這句話,整整七年。 可手術後,蘇晚晚的“病房”始終空着,深夜我拖着還沒拆線的身體去VIP樓層找她,卻在病房門口,聽見了蘇晚晚的竹馬周子謙的笑聲。 “晚晚,這次捐腎你那綠帽老公完成得不錯,那就獎勵他繼續給咱兒子當便宜爹吧,反正他賤。” 我掏出手機,點開了那條在口袋裏躺了一整天的信息:“少爺,您是北辰集團董事長失散二十年的獨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