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禮彩排現場被當衆扒掉了婚紗。 六個伴郎瘋了似的把我按在地上,不斷扯爛內衣。 笑聲震耳地把手機懟到我臉前,拍我狼狽掙扎的每一幀。 我聲音抖成碎片地哀求這些曾經的朋友,卻沒有人停。 新郎季沉就站在花門下,雙手插兜,側頭和他前女友低聲說笑。 直到我赤腳踩上碎玻璃,他才終於用西裝外套蓋住我。 "這是婚前減壓遊戲。你最怕在人前出醜,提前經歷一次,明天就不會緊張了。" 一年前我被一羣混混羞辱,確診嚴重社恐,連超市都不敢去。 是季沉陪我一點點重建了信心。 可現在,說替我報仇的季沉,卻採納了他前女友的"脫敏建議",再羞辱我一次。 我的閨蜜兼伴娘宋瑤在旁邊欣慰地鼓掌。 "你沒有哭也沒有發作,進步很大。" 她望向季沉前女友的眼神裏全是讚賞,彷彿在說,你的方法真的有效。 我絕望地看着掌心嵌入的玻璃碴,點了點頭。 當晚,我用掌心那塊玻璃,一點一點把季沉親手設計的婚紗裁成長條。 系成套頭的繩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