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命在旦夕,唯一的生機是妻子沈司念公司研發出的一支特效藥。 可她卻要把藥給她初戀的狗。 我把頭磕得鮮血淋漓,求她把藥給我。 沈司念居高臨下,眼神滿是厭惡: “珩珩好端端在學校,你非要咒他?” 她身旁的初戀楚星河眼眶微紅,聲音帶着隱忍的哽咽: “念念,我的薩摩耶吃了巧克力,快不行了......” “姐夫,算我求你。” “只要你把藥讓給我,我明天就出國,再也不礙你的眼。” 我不想浪費時間爭吵,瘋了般撲上去搶奪那支藥管: “這是珩珩的命!” “沈司念,你去看一眼視頻啊,珩珩在吐血!” 沈司念卻一把將我推開。 “爲了針對星河,你連假視頻都做出來了。” “你真是心思歹毒。” 她當着我的面,掰開狗的嘴,將女兒的救命藥擠了進去。 我跌跌撞撞趕回醫院時,只看到病牀上蒙着白布的小小身軀。 兒子死了,沈司念卻還在發短信警告我: 【晚上來給星河道歉,否則停了你的卡。】 我刪了這條短信,連帶着這段婚姻,也一起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