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市蒙面打了三個月黑拳,只爲給患胃癌的女友蘇茉湊夠三十萬手術費。 今天是被打得最慘的一次,對手一拳砸斷了我的肋骨,倒地那一刻我以爲自己要死了。 可視線透過八角籠的鐵絲網,我卻在VIP看臺上看見蘇茉。 她沒有因爲化療掉光頭髮,反而燙着精緻的捲髮,穿着高定禮服,紅光滿面地品着香檳。 而我過命的發小陳峯,正站在她的旁邊。 比賽一結束,我強忍着斷骨的劇痛拖着殘軀摸到了VIP包廂門外,只想當面問她要個究竟。 還沒推門,裏面就傳來了陳峯戲謔的聲音: “你堂堂京圈大小姐,裝絕症逗那個窮小子到處打工湊錢的戲碼,到底打算演到甚麼時候?” 蘇茉沉默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着急,看看他爲愛拼命的樣子,不挺解悶的嗎?” 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我扭頭慢慢離開。 原來我拼命去守護的愛情,不過是京圈大小姐無聊時的消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