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難卻,自當相忘
同學聚會時,衆人玩起了“敬我的第幾杯酒。” 輪到校花時,她已然喝多: “敬我的第一杯酒,高考後主動提分手,沒有拖累他。”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江讓。 他下意識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白嬌嬌一飲而盡,站起身笑着開口: “第二杯,即使他有女朋友了我也勇敢追愛。” 我頓了頓,摩挲着無名指上的鑽戒。 最後一杯,她喝得踉蹌,被江讓擁入懷中。 男人臉上滿是我未曾見過的寵溺: “別喝了。” “不,我要喝,我很開心!敬我的第三杯酒,追愛成功!” 話音剛落,齊刷刷的掌聲和祝福聲響起。 我平靜地看着江讓無名指留下的戴戒指的痕跡。 這是我們戀愛五年,他唯一送我的禮物。 可現在,他卻摘下來了。 果然,我永遠比不過她。
囚於八角籠的謊
我在黑市蒙面打了三個月黑拳,只爲給患胃癌的女友蘇茉湊夠三十萬手術費。 今天是被打得最慘的一次,對手一拳砸斷了我的肋骨,倒地那一刻我以爲自己要死了。 可視線透過八角籠的鐵絲網,我卻在VIP看臺上看見蘇茉。 她沒有因爲化療掉光頭髮,反而燙着精緻的捲髮,穿着高定禮服,紅光滿面地品着香檳。 而我過命的發小陳峯,正站在她的旁邊。 比賽一結束,我強忍着斷骨的劇痛拖着殘軀摸到了VIP包廂門外,只想當面問她要個究竟。 還沒推門,裏面就傳來了陳峯戲謔的聲音: “你堂堂京圈大小姐,裝絕症逗那個窮小子到處打工湊錢的戲碼,到底打算演到甚麼時候?” 蘇茉沉默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着急,看看他爲愛拼命的樣子,不挺解悶的嗎?” 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我扭頭慢慢離開。 原來我拼命去守護的愛情,不過是京圈大小姐無聊時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