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失蹤的第六個小時,身爲搜救隊長的妻子又一次將救援車指派給了白月光陸雲帆。 我僵在原地,聽見她冷硬地對隊員下令。 “先去南山尋人,不要因私廢公。” 這麼多年,只要我和陸雲帆同時遇到麻煩,她總是這樣“大公無私”。 我突發急性胃出血,她大公無私地去幫陸雲帆修水管,說單親父子更難。 兒子高燒驚厥,她大公無私地陪陸雲帆看心理醫生,說抑鬱症不能受刺激。 而這次,在兒子的生死關頭,我又一次被放棄。 我抱着兒子遺留的書包,顫聲哀求。 “楚月,辰辰失蹤六個小時了,會沒命的。” 她沒抬頭,在調度單上籤下了名字。 “正因爲他是我兒子,我才更要帶頭守規矩。” 可陸雲帆的兒子只是和夏令營的隊伍走散,定位始終在安全營地。 楚月仍調走了所有搜救車輛,只因爲陸雲帆紅着眼說了一句: “阿月,我只有這一個兒子。” 可我們的兒子,也只有一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不能因私廢公。 只是我和兒子,從來不是她的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