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剛生下雙胞胎就因病離世,哥哥一蹶不振,躲在地下室誰也不見。 哥哥眼神渙散,哭着說活着太累,誰敢靠近他就帶着孩子一起走。 我哭着求助妻子蘇晏清。 她是經手過上百起重度自殺干預的資深心理督導師。 蘇晏清在電話裏沉着冷靜: “把定位發我,我馬上到,千萬順着他的話說!” 可我在地下室門口苦苦哀求了兩個小時,蘇晏清始終沒有露面。 電話更是直接轉爲了忙音。 直到救援隊破門而入,哥哥因藥物中毒深度昏迷。 雖保住性命卻造成了不可逆的腦損傷,孩子也因嚴重脫水進了重症ICU。 我癱坐在醫院長廊上,蘇晏清的男助理發了微博。 【今天養了三個月的金魚死了一條,難過得在診所裏哭個不停。】 【蘇老師推掉了所有預約,陪我給小魚做了一場超有儀式感的超度。】 【她說每一份傷痛都值得被看見。】 配圖是蘇晏清在點着香薰的房間裏,溫柔地給男助理遞紙巾。 我哥哥的大腦被藥物燒燬、孩子命懸一線。 而這位頂尖心理導師,爲一條死去的金魚提供長達兩小時的哀傷輔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