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大典,表姐搶聖旨逼我讓出太子
太監總管宣讀賜婚聖旨的關頭,表姐突然披頭散髮地衝進大殿。 一把搶過明黃色的聖旨死死抱在懷中。 上一世她嫌棄太子是個嗜血成性、剋死三任未婚妻的煞星。 哭暈在祖母懷裏逼我替她出嫁。 結果太子登基後不僅立我爲後,更爲我空置六宮,留下一段帝后恩愛的千古佳話。 而她選的溫潤二皇子卻因謀逆被凌遲,她也落得個流放寧古塔的悲慘下場。 此刻,自詡天命凰女的表姐死死瞪着我,惡狠狠地將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臉上。 “收起你那噁心的狐媚手段。” 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茶水,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表姐這話從何說起?我甚麼都沒做。” 但表姐聽不見我的話。 她看我的眼神裏全是前世今生攪在一起的恨意。 她轉頭跪倒在祖母面前,將聖旨高高舉起。 “祖母!孫女方纔一時糊塗,竟被那些市井傳言嚇住了。” ”這門親事本就是孫女與太子殿下的天定姻緣,求祖母爲孫女做主,莫要讓有些人癡心妄想、攀附儲君!” 祖母的眼神變了。 “跪下。把太子殿下的信物交出來,這件事便罷了。” 我強忍住臉上灼燒的劇痛,毫不猶豫地磕頭謝恩。 這催命的潑天富貴,你既然想要,那就拿命去受吧。
我脫離公司後,絕情前女友跪碎了膝蓋
陪女友白手起家做電商三年,我連社保都是自己掏錢掛靠的。 倉庫選址是我蹲了兩個月談下來的,爆款文案是我熬到凌晨四點寫的。 平臺大促那天銷售額破了五百萬,她卻在直播間裏介紹了另一個男人。 她的大學同學袁星野。 "星野是我最重要的合夥人,從零到一全靠他。" 他們神情激動,在直播間緊緊相擁。 彈幕刷滿了"神仙友情"和“在一起”的祝福。 我站在倉庫裏調着發貨單,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彈幕愣了很久。 十分鐘後,女友給我發了條微信,語音只有短短五秒: "你別喫醋啊晏清,直播效果需要嘛,你又不喜歡拋頭露面對不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搬貨磨的繭,有打包勒的紅印。 和直播間裏那個乾淨斯文的他完全不同。 既然她用一句直播效果,輕輕帶過了我的三年。 那我也不用再留戀這個沒有未來的地方。
繁華筵席淹沒無名指餘溫
結婚證鎖在抽屜第三年,周衡跟我約法三章的最後一條是: "在我哥面前,我們不是夫妻關係。" 他哥周庭,是他唯一的至親。 我理解。 直到周庭生日宴那天,我作爲"周衡的普通朋友"出席。 席間,周庭舉着酒杯站起來,笑着宣佈: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弟周衡的女朋友。" 他的手伸向我右邊的姑娘。 我認識她。 是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孟瑤瑤。 滿桌人鼓掌歡呼。 孟瑤瑤羞澀地站起來,朝衆人點頭。 我扭頭看周衡,他對上我的目光,嘴脣動了動,沒出聲。 但我讀懂了那個口型。 "回去解釋。" 周庭卻已經走過來,對我舉了舉杯:"你是周衡同事吧?多喫點啊。" 我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乾。 同事。 三年夫妻,在他的世界裏,我最體面的身份,是同事。 酒杯放下那一刻,我把左手無名指上透明的戒指痕摁進掌心裏。 周衡,你不用回去解釋了。
她的悲憫,震耳欲聾
嫂子剛生下雙胞胎就因病離世,哥哥一蹶不振,躲在地下室誰也不見。 哥哥眼神渙散,哭着說活着太累,誰敢靠近他就帶着孩子一起走。 我哭着求助妻子蘇晏清。 她是經手過上百起重度自殺干預的資深心理督導師。 蘇晏清在電話裏沉着冷靜: “把定位發我,我馬上到,千萬順着他的話說!” 可我在地下室門口苦苦哀求了兩個小時,蘇晏清始終沒有露面。 電話更是直接轉爲了忙音。 直到救援隊破門而入,哥哥因藥物中毒深度昏迷。 雖保住性命卻造成了不可逆的腦損傷,孩子也因嚴重脫水進了重症ICU。 我癱坐在醫院長廊上,蘇晏清的男助理發了微博。 【今天養了三個月的金魚死了一條,難過得在診所裏哭個不停。】 【蘇老師推掉了所有預約,陪我給小魚做了一場超有儀式感的超度。】 【她說每一份傷痛都值得被看見。】 配圖是蘇晏清在點着香薰的房間裏,溫柔地給男助理遞紙巾。 我哥哥的大腦被藥物燒燬、孩子命懸一線。 而這位頂尖心理導師,爲一條死去的金魚提供長達兩小時的哀傷輔導。
水草纏住的盛夏
媽媽規定,考不到前三名就不配做她兒子。 第一次考第四名,她把我的課本全部撕爛: “養條狗都比你有用。” 我從第四名考到第一名,捧着獎狀回家,她看都不看: “一次第一就翹尾巴?下次掉下來我打斷你的腿。” 連續三年第一名,我以爲她終於會誇我一句。 她在家長會上對其他人說: “哎呀,他就只會考試,其他方面一無是處。” 高三那年我連續失眠三個月,頭髮一把一把掉,我跪下來哀求: “媽媽,我好累,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她把一摞試卷砸在我臉上: “累?你知道我賺錢養你有多累嗎?” 最後一次是高考,我考了全市第一。 我把成績單放在書桌上,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媽媽,這次的第一名你滿意了嗎?好累,我要休息了。
廢物哥哥與他的人形警報器弟弟
我是全家出了名的躺平廢物。 方圓十里的外賣小哥都知道我家門口有個外賣傳送機,只因我懶得起身開門。 我懷疑過自己是樹懶投胎,但沒想到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 真少爺五歲被保姆拐走,輾轉三個省,最後在罪犯窩點找到。 帶回來那晚,我媽靠近他,他立馬蹲下來雙手抱頭。 心理醫生說弟弟開啓了自動防禦,每個人的情緒在他腦子裏像警報一樣響。 爸媽紅着眼圈讓我離他遠點。 我巴不得能繼續躺平,連夜搬到最偏僻的東院。 奇怪的是,我去廚房拿薯片,弟弟跟着我到廚房門口。 我躺在花園吊椅上睡午覺,他搬個小板凳盯着我。 一天夜裏,我迷迷糊糊摸回房間,卻發現弟弟縮在我牀上。 我懶得動,直接躺地板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爸媽衝進我房間,臉色發白。 我爸聲音發抖:"他回來後沒睡過完整的覺,你下藥了?" 媽媽蹲在門口哭了半宿,問弟弟爲甚麼只肯待在我身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又指了指我,說了回來後的第一句話: "哥哥腦子裏甚麼都沒有,很安靜,很舒服。"
我的餘生都在祝你歲歲平安
我暗戀七年的青梅終於向我表白。 看着她眼裏的愛意,我卻後退一步,平靜拒絕了她。 發小林景行拉住我尖叫: "你瘋了?你不是等這天等了很久嗎!" 青梅也紅着眼眶拉住我的手,苦苦挽留。 我甩開她的手,轉身走了。 拒絕她之後,我換了城市,改了號碼,把自己藏進人海。 她找了我三年,託朋友、發尋人啓事、甚至僱了私家偵探,都無功而返。 直到我故意放出自己已經與別人訂婚的消息,她才終於死心。 後來,我們在醫院重逢。 我拿着自己的病歷,剛走出腫瘤科,就看見她小心護着一個拄着柺杖的男人,從骨科走出來。 江令儀低頭幫他攏好外套,眉眼間是我從未見過的安穩。 抬頭看見我的瞬間,她的手指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目光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男人好奇地問:"認識的人嗎?" 她收回視線:"不認識。" 我垂下眼,攥緊了手裏那張寫着惡性腫瘤晚期的診斷書。 不認識就好。 這一世,你好好活着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