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我翹了三天班趕回老家,想給談了七年的未婚妻一個驚喜。 推開門的瞬間,哥哥從臥室衝出來,頭髮凌亂地驚呼: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下一秒,媽媽擋在哥哥身前,衝我吼: "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你哥剛穩定的情緒又要崩了!" 我愣在玄關,手裏的禮物撒了一地。 爸爸面無表情地把我推出門外: "你先去酒店住兩天,別刺激你哥。" 我不明白我回自己家,爲甚麼要住酒店。 直到深夜,我在家族羣裏看到一條撤回不及的消息。 是未婚妻發的,一張民政局預約截圖。 預約人寫着她和我哥的名字,日期就在後天。 緊接着,哥哥發來一段聊天記錄,我顫抖着往上翻。 媽媽說:"要想辦法讓他開口和林婉退婚,不然外人怎麼看你們?" 爸爸說:"你生病都是被他刺激的,大平層過戶給你不過分,大不了給他留輛車。" 哥哥說:"可他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未婚妻回了四個字:"他很懂事。"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一夜。 七年了。 原來在所有人眼裏,我的懂事,不過是好欺負的另一種說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