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第五年,楚晚凝把我用盡心血畫出的畫,冠上了白祈的名字。 賽後我質問身爲評委主席的女友楚晚凝: “這是我紀念爸爸的作品,你憑甚麼給他!” 楚晚凝眉頭緊皺,語氣透着一絲懇求: “白祈的爸爸把我撫養長大,臨死前把白祈託付給我。” “這些年他就執着這個獎,覺得拿不到它,活着就沒有任何意義。” “你是個天才,沒了這個以後還能畫出更好的,可他等不起。” “白叔叔已經死了,你就算拿獎白叔叔也看不見。” “爲了我,你就再當一回他的槍手好不好?” 看着眼前這張臉,忽然覺得好累。 這三年來我爲了愛情,一次次地給她的竹馬當墊腳石。 所有人都笑我愛楚晚凝愛得毫無尊嚴。 可最終只換來這種結局。 我看着她,眼底再也沒有一絲悸動: “好,這幅畫送他了,就當是買斷我們這七年的青春。” 轉身離開後,我撥通了死對頭公司的電話: “你們那個年薪千萬的首席設計師我現在接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