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通知書下達的那天,沈惜禾躺在病牀上無法動彈。 她拼盡全力生下、疼愛了二十年的三胞胎兒子,此刻正冷漠地拔掉了她的氧氣管。 大兒子眼神嫌惡:“你這個潑婦,根本配不上我爸,去死吧。” 而她的丈夫霍北庭,此刻正溫柔地牽着她妹妹沈夢雨的手。他居高臨下地看着窒息的沈惜禾,長嘆一口氣:“我當初對你一見鍾情,毀了我跟夢雨的婚約,害的夢雨被人嗤笑、終身未嫁。這些年我對夢雨都心存愧疚,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愛,只是年輕時的一時衝動。” “我真正愛的人,一直是夢雨。” 沈惜禾在極致的痛楚與絕望中閉上了眼。 再次睜眼時,耳邊是八十年代特有的高音喇叭廣播聲。 沈惜禾低頭看見自己年輕的雙手,細膩白皙,沒有一絲皺紋。 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3年,霍北庭在全廠大會上向她求婚的這一天。 臺上,二十五歲的霍北庭正舉着一塊嶄新的梅花表,笑容意氣風發。 臺下幾百號工人起鬨鼓掌。 上一世,沈惜禾哭着撲進了他懷裏,以爲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歸屬。 這一世,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主席臺側面突然衝出三個小男孩。 五歲左右,頭髮亂糟糟的,穿着不屬於這個年代的衣服。 三個孩子直直衝到江夢雨面前,像護犢子一樣張開手臂擋住她。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