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臨川在一起的第七年,他依舊將每月三千的工資上交,和我一起擠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陸臨川總說負我,啞着聲抱住我,說存夠了錢就和我結婚。 我不覺得多苦,有愛就值得。 總會熬出頭。 直到我找到一份家政工作。 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層,連地板都是玉砌的。 女主人熱情地和我搭着話: “有時候我都很羨慕你們。” “有手有腳,能自食其力。我也想找個班上,但我老公不讓。” 她無名指上的鴿子蛋閃得刺眼。 “他說心愛的女人是用來寵的,不能幹粗活。” 我費力搬下書桌上一堆書籍,喃喃應了句: “總會好起來的。” 我打開抽屜,猛然看見裏面躺着的兩本結婚證。 上面赫然是陸臨川和這個女人的合照。 紅底白襯衫,二人笑得甜蜜。 我手顫抖着摸了摸眼角,才驚覺流了一臉的淚。 原來一切都不會好起來。 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