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六年後,我在少兒託管班撞見了陳默。 他正對着前臺的老師一臉不悅,抱怨着給他兒子辦個入學都這麼磨嘰。 我剛從一羣打鬧的孩子中間站起來,指尖還沾着未乾的彩色筆印。 一抬起頭,正對上他震驚的目光。 他愣了好一會兒,纔不自然地開口: “阮老師,孩子我託付給你,費用我多付一成。” 我抽了張溼巾慢慢擦手,神色如常道: “我們託管班明碼標價,不搞特殊化。” 說完我轉身要整理一旁的繪本。 他卻忽然叫住我,眼底五味雜陳。 “你之前不是......” 我迅速打斷他,扯出一個禮貌又疏離的笑: “都是過去的事了。”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