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七十萬精裝的新房,自己一天沒住,被十年沒見的遠房表叔一家四口連夜撬鎖強佔了。 他不僅反客爲主,還在家族羣裏抱着我的貓,拍視頻笑: “還是城裏侄女懂事,知道孝敬長輩。” 羣裏頓時一片“這孩子真懂事”的誇讚,彷彿我纔是那個外人。 可當我趕過去,看見的是羊毛地毯上沾滿油污,我媽留下的遺物花瓶被他們隨手扔在角落。 我提出異議,換來的卻是表嬸的冷嘲熱諷: “呦,城裏人就是講究。不就是個沙發,坐一下怎麼了?” “住你房子是看得起你,別這麼不懂事。” 緊接着,家族羣裏長輩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命令我“別耍小姑娘脾氣”。 面對親戚們的圍攻和他們的理直氣壯,我知道,現在大吵大鬧只會被倒打一耙。 我蹲在消防通道里,默默下單了四個隱形攝像頭,然後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