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前一晚,爲了給貴妃出氣,蕭承淵撤走了我宮裏所有的炭火和宮人。 偏偏就在那一夜,我的早產兒突然驚厥,渾身滾燙。 孩子急着要太醫救治,我抱着他跪在太極殿外,一下一下地叩着緊閉的殿門。 可他不僅不肯傳太醫,還任由我的求救聲傳進暖閣,當成哄貴妃沈嬌嬌開心的笑料。 當晚,歌舞正熱的殿內, 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被沈嬌嬌當成反面例子,嬌聲笑着點評: 「姐姐最會拿小皇子生病博同情。對付這種手段,冷着她就行了。」 蕭承淵聽完,隨手賞了她一斛極品南珠。 滿殿都在誇他們帝妃情深,天造地設。 而我跪在冰冷的雪地裏,沒等來殿門開啓的消息。 只等到懷裏的孩子一點點涼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我握着孩子僵硬的小手,剪碎了第二天的封后吉服。 同一時間,蕭承淵派人傳來口諭: 「教訓夠了,明日記得準時來受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