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江大農學院大棚種地那幾年,校內系花都說我是最年輕博導藏在實驗室的金絲雀。 可他不是我的榜一大哥,是我親生的小舅舅。 我嫌保送名額太惹眼,便頂着「貧困生阿吳」的名頭在學校混。 舅舅偶爾帶我喫食堂、買冰棍,便惹得院裏那些想保研的女生紅了眼。 學生會主席高曼曼辦迎新晚會,特意給我留了位置。 晚會到一半,她扯出我的男同桌,說從他抽屜裏搜出了我的日記本,指我一邊勾引博導,一邊同男同學談戀愛。 她讓人堵住門,還說等博導來了,定要請他親自開除我這個「作風腐敗」的差生。 可舅舅來時,身後還跟着剛開完會的校長外公。 高曼曼站得筆直,聲音洪亮:「教授,此女敗壞咱們學術圈風氣,理當被全校通報退學。」 外公盯着我校服上的髒腳印,沉聲問:「你說,要把我捐了五棟樓才哄進學校的外孫女通報退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