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清寒訂婚前夕,她邀我參加遊艇派對。 可當遊艇駛入深海,她竟突然從背後將我推入冰冷的海水中。 我不諳水性,絕望撲騰到近乎窒息,她才慢悠悠地讓保鏢將我撈起。 上岸後單薄的白襯衫溼透到幾近透明,緊貼着身體,精壯的腹肌線條畢露。 甲板上的富二代們紛紛舉着手機戲謔拍照,我抱住雙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她的竹馬蘇祈星勾脣輕笑,拍着手說: “景煜哥平時傲氣清高,我和清寒打賭今天一定能挖掘出他的反差感。” “還是清寒厲害,讓我贏了這局賭約!” 賀清寒脫下高定風衣隨手披在我身上,語氣輕鬆: “祈星就愛玩這些小賭局,你別這麼開不起玩笑。” 我冷冷看着她。 這些年,爲了哄蘇祈星開心,她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 我一直爲了我們的將來嚥下所有委屈。 這一次,連我最看重的尊嚴,都成了他們取樂的籌碼。 我嫌惡地將她的風衣扯下扔進海里,順手拿起一旁乾燥的厚毛毯披上。 “賀清寒,訂婚取消,我們完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