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漸凍症時,我本想吞安眠藥自我了結。 是葉晚棠紅着眼奪走藥瓶,死死抱住我:“別放棄,我熬碎這條命也會治好你!” 後來她賣了祖宅,四處求人,甚至爲了一份神經修復專利,在暴雨中給投資人下跪。 看着她鬢角的白髮,我心疼得無法呼吸。 於是我克服絕望的情緒,咬牙熬過生不如死的治療,拼命配合復健。 得知特效藥終於成型,我滿心歡喜地去實驗室找她。 卻隔着門,聽見助理和她的爭吵: “葉總,先生到了晚期,不打就治不好了!您現在要拿去給白皓宇先生?” 葉晚棠背對着我,聲音透着撕裂般的掙扎: “小宇車禍傷了神經,不打會癱瘓。況且,這藥本就是當年爲他的基因病研發的。” 她打斷了又要張口的助理。 “我先生還能再撐三個月。” 葉晚棠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強迫自己相信: “我會重新籌錢,再去跪去求,一定能再給他做一支。” 我坐在輪椅上,看着她兜裏那個多出來的機甲模型掛墜。 突然覺得這五年來的每一場眼淚,都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