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林嘉澤害我右手殘廢後,被全家人送去了國外。 老婆沈南喬指着弟弟的鼻子罵他嬌縱成性。 爸媽把原本給弟弟的股份轉給我。 姐姐當着我的面放狠話,說再也不認他。 所有人圍着我轉,照顧我的情緒。 連上廁所都不讓我一個人。 我以爲我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家人。 直到老婆出差,我在她平板上看見一個名爲"嘉澤康復分享羣"的羣聊。 最新一張是老婆發的,我點開卻看到了弟弟的心理複診單: 【爸媽、姐放心,嘉澤的各項指標一切都好。】 我媽秒回: 【健康就好,嘉澤生着病,一個人在國外太辛苦了。】 我爸:【以後讓南喬多飛幾趟。】 姐姐:【下次複診我調班過去。】 我一張張往上翻。 他們聊嘉澤今天吃藥吐了、嘉澤說想喫家裏的餛飩、嘉澤瘦了要補補。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提我和我永遠拿不起畫筆的右手。 眼淚砸在屏幕上。 原來把弟弟送去國外不是懲罰,是保護。 對我的精心呵護,不過是怕我追究弟弟。 這樣被謊言和假意包裹的日子,我過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