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是姐姐身後的影子。 她考第一,爸媽帶她去慶祝; 我考第一,媽媽只會說:“別驕傲,你姐姐當年也是第一。” 她生病住院,全家輪流照顧; 我發燒到四十度,也只能自己去藥店買藥。 後來姐姐車禍去世,葬禮結束後,媽媽第一次抱住我,哭着說: “以後,媽媽只剩下你了。” 我以爲她終於願意看看我。 可第二天,她剪掉了我的短髮,拿來姐姐生前的照片,讓我照着照片留長髮、學化妝。 “你姐姐最喜歡穿白裙子,以後別再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爸爸則把姐姐的鋼琴老師、舞蹈老師和心理醫生全都請了回來,要求我一一接替。 我稍有反抗,他們就會紅着眼睛質問我: “你姐姐都不在了,你連替她活下去都不願意嗎?” 直到他們替我定下婚約——對象是姐姐曾經的未婚夫。 那男人坐在我對面,神色冷淡。 媽媽卻握住我的手,滿臉哀求:“他心裏一直放不下你姐姐,你嫁給他,也算替姐姐完成遺憾。” 那天夜裏,我刪掉了家裏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接受了外地研究所的邀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