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的未婚夫捧着一個骨灰盒走了進來。 蘇婉婉跟在他身後雙眼紅腫。 “抱歉,婉婉養了八年的鸚鵡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她情緒崩潰,我實在放心不下。” 沈硯無視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對着全場賓客低聲宣佈: “訂婚宴先暫停吧,大家默哀三分鐘,送‘小綠’最後一程。” 我的親戚們面面相覷,閨蜜氣得想抄起紅酒瓶砸過去。 給一隻鳥默哀? 默哀個鳥啊? 昨天,蘇婉婉連夜發朋友圈,說“傷心難過”, 沈硯便連夜開車三百公里去陪她,讓我一個人佈置訂婚現場到凌晨。 今天,他還想讓我的終身大事,給一隻鳥讓路。 角落裏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我那個死對頭,京圈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江肆, 正穿着一身高定西裝,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 我沒理會沈硯要求默哀的眼神,徑直走到江肆面前。 “帶戶口本了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