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宴請,我被當成陪酒女,送進了一間套房。 我剛要叫人,視線掃過桌面,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隻手錶,分明是我送爸爸的。 我愣了一下,仔細對比了一番。 錶帶背後的的刻字,直白地告訴我: 這間房,就是我爸的。 我靜了靜心神,撥通父親電話: “你是不是在海市出差?有人在雲頂酒店碰到你了。” 電話那頭,爸爸明顯一怔,語氣帶着試探: “誰跟你說看到我了?認錯人了吧?” “我在法國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看中一條項鍊,特別適合你媽。” 真是個好演員。 都到這份上了,還在故作深情演恩愛戲碼。 我嘴上說着記錯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那個帶我進來的人,分明是我爸最信賴的助理。 既然他熱衷逢場作戲, 那我就爲他搭好戲臺,奉陪到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