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母是侯府裏出了名的活菩薩兼藥罐子。 連多喫半塊酥山都要喘上三口,管家大權早被二房奪了去。 全府上下都笑她空有個當家主母的名分,是個泥捏的性子。 直到我上香時遇山匪驚馬,衣衫凌亂的被路人救下,連滾帶爬逃回侯府。 接應我的,是我夫君的遠房表姑母餘巧姑。 她一見我髮髻散亂,轉頭就命婆子將大門敞開,對着門外看熱鬧的百姓高聲嚷嚷。 “瞧瞧咱們世子夫人這副模樣,出去上個香,連肚兜的帶子都散了!” “咱們清白人家的侯府,可容不下這種傷風敗俗、不守婦道的賤骨頭!” 滿街的閒漢鬨笑着往我破損的裙襬上瞟。 我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指甲摳出了血,害怕的發抖。 半柱香後,儀門砰的一聲被硬生生踹開。 那個平日裏見風流淚的婆母,手裏提着一柄寒光凜凜的紅纓槍。 身後跟着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和幾十個帶刀府衛。 她一槍挑飛了按着我的婆子,眼底滿是狠戾。 “山匪作亂叫不守婦道?遭逢劫難被你說成傷風敗俗?” “餘氏,你這張嘴若是不會說人話,我不介意今天就替你祖宗縫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