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家裏窮,我從小頓頓喫剩菜爛葉長大。 因爲妹妹生了重病,爲了讓她活下來,全家都要勒緊褲腰帶。 我深信不疑,發高燒到四十度都不捨得買二十塊錢的退燒藥。 直到那天,我胃穿孔痛得在地上打滾,哭着打通了爸爸的電話求救。 爸爸壓低聲音: “家裏哪有錢給你看病?忍忍就過去了。” ”再說,多忍忍能提高身體免疫力。“ 沒等我再說話,電話就掛斷了,我強撐着去醫院。 卻在路過市中心最貴的黑珍珠餐廳時,看到了落地窗裏的他們。 生病的妹妹,正享受着頂級的澳洲和牛,滿臉幸福。 媽媽在一旁給她擦嘴: “慢點喫,這頓飯花了兩萬多呢。” ”回家把賬單藏藏好,別讓你姐姐知道了。” 妹妹揉揉肚子。 “喫不下了,剩下來的帶給姐姐嚐嚐鮮吧。” 爸爸接過盤子,把肉喫得乾乾淨淨。 “爸爸媽媽是爲了鍛鍊姐姐喫苦耐勞的獨立品格,讓她吃了肉就前功盡棄了。” 我捂着火燒火燎的胃,疼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原來家裏不是沒有錢,只是那些錢,我不配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