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丈夫和孩子死在歹徒手下,我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鬱, 最嚴重的時候,我爬上了天台,是亡夫的兄弟秦深把我死死拽了回來。 所有人告訴我:他們已經屍骨無存了,我問了就是"又犯病了"。 此後四年,只有秦深願意陪我一點點把自己拼回來。 爲了和他好好在一起,我決心去醫院徹底接受治療。 卻在住院部走廊,看見婆婆牽着一個四歲的男孩, 孩子脖子上掛着我親手織的平安扣。 護士熟稔地打招呼:"奶奶又帶小少爺來體檢啦?" 婆婆身後,我那位年年陪我給"孩子"燒紙的好閨蜜,正挽着我“死去”丈夫的手臂。 婆婆低聲叮囑: "秦深這幾年瞞得好好的,你們別往她跟前湊。" 閨蜜點點頭,拉着丈夫轉身往另一條走廊走。 我站在原地,手心裏的病歷本被攥出了褶。 四年,一千多個日夜,他陪我哭、陪我熬。 原來這世上最狠的背叛,是所有人都幫你把眼睛蒙上,卻讓你以爲黑暗裏有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