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陳家十二年,陳敘白不許我碰麻將。 他說女人上牌桌,市儈又掉價。 我從小城牌桌上的"常勝將軍",活成了只會端茶倒水的陳太太。 直到中秋家宴,我端着果盤推開側廳的門。 陳敘白坐在牌桌前,正手把手教閨蜜碼牌。 "小指壓着推,這樣才齊整。" 閨蜜打錯一張,他笑着替她撿回來: "再想想,我教過你的。" 而我十歲的兒子陳璟邊幫她理牌邊遞茶: "蘇阿姨,我爸說你學得比誰都快。" 可上次我想教他打麻將,他卻嫌棄地拒絕了,說麻將無聊又老套。 婆婆在旁邊打趣: "敘白,你不是最煩打牌嗎?" 女孩掩着嘴笑: "敘白哥怕我一個人在這邊無聊,教了我一個月,念念也天天幫我練手呢。" 原來這一個月,父子倆對我說的忙碌,都陪伴在她的牌桌旁。 我拉開椅子坐下,補上了三缺一的空位。 "既然湊齊一桌,那就開局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