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極致的樂觀主義者。 高中時室友故意孤立我: “聚餐你不用來了,反正你融不進我們。” 我蓋上被子: “謝謝還我清靜,走時記得關門。” 大學時,女友出軌我發小: “我們只是情不自禁。” 我送上祝福: “祝鎖死,正好我省了一筆錢,不用給你們送生日禮物。” 工作後,老闆陰陽怪氣: “像你這麼準時下班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我開心道謝: “謝謝誇獎,我會繼續保持這種稀缺品質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油鹽不進的無腦樂天派。 直到親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門。 假少爺紅着眼眶,茶言茶語: “哥哥別怪爸媽,要怪就怪我霸佔了你的位置,我明天就搬走。” 我喫着桌上的澳洲龍蝦,連連擺手: “我不怪你啊。” 他愣住了,準備好的眼淚卡在眼眶裏: “哥哥......你真的這麼大度?” 我嚥下蝦肉: “你替我上了十八年補習班,替我學了十八年豪門禮儀,捱了十八年父母的罵。” “現在我回來直接繼承家產,我爲甚麼要怪你?”
完本